“白夜,前日你問我的題答出來了?”
齊離琛眼神淡漠看向白夜,白夜瞳孔微睜了睜,皺眉坐了下來。
他們之間的互動教席暮雲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,頭上冒出一連串的問號。
店小二小心翼翼把手抓羊肉端上來,放下鞠了個躬一刻沒有停留退了下去。
席暮雨三個人從進來又是嚷嚷又是拍桌,自然被預設當成不好惹的人物,能離遠一些絕不多留。
“你別看他平時拉牛車沒有個正行,實則是個書呆子,對於禮數看的死,莫理他。”
齊離琛拿起匕首切下一塊肉給席暮雲,還給白夜切了一塊,白夜受寵若驚不知該怎麼接。
齊離琛微笑道:“怎麼,這是要我親自喂到你嘴裡?”
白夜頭皮一涼,忙把肉接過,心中如打翻五味瓶,一時五味陳雜。
席暮雲沾了韭花醬,把羊肉塞到口中,滿意的咀嚼起來。
這還是她在這兒吃上的第一口羊肉,身為一個羊肉狂魔,她委實不容易。
“我打算把住處挪到鋪子裡,總是兩邊跑不方便,小雨那邊也照顧不到。”
席暮雲決定在縣中開鋪子就有了這個打算,前陣子太忙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“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決定就是,不必同我講。”
齊離琛的吃飯風格是細嚼慢嚥,和席暮雲的大口吃肉格格不入,白夜打坐下來就沒怎麼吃。
席暮雲嘿嘿一笑,剝了毛豆夾給齊離琛。
“我們的婚事已定,儘管沒說何時成親,但你是我的未婚夫婿,我要搬出來,就不能每日和你見面,自然要和你講一聲。”
這番話席暮雲說的很是自然,自覺沒有不妥之處,白夜臉一紅,險些被一口羊肉噎死。
齊離琛眼尾染上一抹笑意,拿出帕子擦去席暮雲嘴角沾著的醬汁。
“好。”他只輕輕的一個好字,卻讓人覺得因為這一個字,怎麼都是值得的。
席暮雲忽然明白歷史上的那些君王為何會一騎紅塵妃子笑、烽火戲諸侯,美色誤事!
一行人回到南村太陽瀕臨落山,席暮雲辭別齊離琛他們快步往家趕。
家門口的銀杏樹在夕陽下顏色格外明亮,樹下坐著個小人兒,劉嬸子站在門前,遠遠就向席暮雲招手。
“雲丫頭你可算回來了,小雨這丫頭固執,我說你到縣裡去辦事,她說什麼都要坐在這兒,說是要等到你回來。”
劉嬸子急出了一頭的汗,手不停的搓著。
席暮雲拜託她幫忙照顧席暮雨,結果人沒有照顧好,劉嬸子心裡不安。
“劉嬸子無須覺得對不住我,我能安心出去全是劉嬸子幫忙,這是我仔細挑選的米,今年播種下去,來年的收成應該不錯。”席暮雲把席暮雨抱起來,這丫頭竟這樣睡過去了。
看著小半袋的米,劉嬸子眼眶一熱:“你這丫頭,我給的錢哪裡能買上這麼好的米……”
劉嬸子良善,樂於幫助人,可從沒有向人索取過什麼,當初幫席暮雲她們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