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趣!”洛清兒奪回白夜手裡的帕子,嘖嘖惋惜道,“我都加強了毒性,還是不行。”
“莫調皮,閣主命我回閣中看看,我隨閣主在南村,這邊的事情你料理著務必處處小心。”
白夜把洛清兒的衣服拉好,語重心長的囑咐,白夜見洛清兒少不了囑咐一回。
“為閣主辦事,自然盡心竭力,這不用你說我也會做好,說來……我偷偷問你一件事。”
洛清兒把白夜拉到角落,忽略白夜不情願的表情壓低聲音問:“你見過閣主未過門的夫人了?是個怎樣的人,比我好看嗎?閣主怎麼喜歡上她的?”
白夜被洛清兒拽著一通的問,面色從不耐煩變得複雜,白夜沉默半晌,拂開洛清兒的手。
“你問那麼多做什麼,又不是你娶媳婦。”白夜嘆了口氣,把洛清兒的衣服攏好。
他這麼說洛清兒可就不樂意了,嗔道:“閣主命我置辦的聘禮,我問問怎麼了。”
白夜思襯片刻,想起不大的院子裡古靈精怪的女子,糾結道:“是個好人。”
“噗嗤,什麼叫做好人,罷了,從你這兒也問不出什麼來,回頭總會見到的,你回之前來信說要在城中置辦一家鋪面,我準備好了,這是地契。”
洛清兒拿出地契塞給白夜,打了個哈欠轉身往樓上走去。
“我整宿沒睡,累的很,你要看的文書我已整理好放在書房,你自去看就是。”
洛清兒走在紅木樓梯上沒有動響,白夜的目光落在她腳踝上的銀環上,張了張嘴。
“清兒,不要執迷不悟,閣主非我等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洛清兒聲音柔和,說起那個人時她的柔情方會展現,在其他人面前從不展露。洛清兒頓了片刻接著道,“我身份輕賤,我很清楚。”
白夜望著洛清兒的背影,若是真的清楚就好了,就怕她自欺欺人。
次日,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席慕雲站在一家店鋪前思量著什麼,她已經在這站了半柱香。
“不是說這鋪面最合心意,都看了地契,怎麼開始猶豫起來。”齊離琛站在席慕雲身側,因著姿容出塵,但凡經過的都往他這邊看上一眼。
“確實滿意,只是覺得哪裡怪怪的。”這家鋪面出現的湊巧,而且具備她需要的所有要求。有個天井,共分兩層,第二層是一個不大的樓閣,正好可用來存放貨物。
白夜側過臉剛要看齊離琛,齊離琛瞥了他一眼,白夜就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“何處奇怪。”齊離琛不解。
席慕雲別有深意看了齊離琛一眼,輕啟雙唇:“無事,應是我多心了。”
鋪面的出現太過順理成章,碰巧碰上合適的鋪面沒什麼奇怪,怪就怪在什麼都合她心意。
就好像這是……事先有人先準備好的。
席慕雲鑑於自己遇上的事沒有一件事不湊巧的,也就釋懷了。作為一個開金手指的主人公,沒有什麼不能發生在她身上。
再者,齊離琛真有這麼大的本事,還會留在南村等待什麼秋考考取功名。
“我決定了,這鋪面,買下來。”席慕雲拽緊自己的腰包,當著齊離琛的面用他的下的聘禮總覺得有些怪異。好在席慕雲臉皮厚,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,反正錢現在是她的。
回去前席慕雲又在鎮上買了些許紗布和竹筒竹籤,齊離琛好奇她要這些做什麼,席慕雲笑而不答,心中暗道:等到明日自然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