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會把某些人的錯全怪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,我累了,你出去吧。”席慕雲不想和他說任何的話,擺了擺手轉頭睡了過去。
秦先生悠悠的嘆了一口氣,但是並沒有在意。
可能是因為被束縛著,到了晚上就睡不著,繩子勒得生疼,外面倒是沒有多少動靜,只是偶爾能夠聽到外面有人在唸經的聲音,應該就是那個苦行僧了。
他出現的奇怪,留在這裡也奇怪,不過席慕雲暫時沒有心情去想關於他的事情。
夜越來越深,外面的大部分人似乎都已經酣睡了。
席慕雲正努力讓自己入睡,卻忽然聽到窗子那裡傳來一聲響動,他立刻警覺地抬起頭來朝那邊看去,只見一隻手悄悄地從窗子外面伸了進來,悄悄的將窗框推開,這樣不容易發出動靜,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。
席慕雲還以為是哪裡來的登徒浪子嚇得差點叫出來,可是隨即下一秒,便有一個人影從外面竄了進來,捂住她的嘴,輕聲說道:“別叫,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席慕雲認出了這道聲音,有些驚訝的問道:“白澤?”
白澤點了點頭,見席慕雲認出自己的身份,便也不捂著她的嘴了,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是來帶你走的,不過這片草原有點難以出去,所以閣主就找了一個僧人過來,那個僧人在這一片草原上挺受愛戴的,對草原上的人稱為草原佛教明珠,頗受當地人的愛戴,有他在此處,至少容易脫身一點了。”
席慕雲有些驚訝的問道:“齊離琛知道我那副繡圖上所說的意思?”
“閣主真是跟您心有靈犀一點通呢。”白澤笑笑說道:“閣主一眼就猜出來了,只不過到這個地方有點難找,我們幾個沒本事,跟著人還跟丟了,差點在草原中迷失了方向,前兩天好不容易找到這裡,又怕不能安全將您帶出草原,所以,只能修書一封回去,等閣主的訊息,閣主就立刻派了那名苦行僧過來,一來是吸引注意力,二來是一旦出了什麼問題,能夠保證您在這片草原上安然無虞。”
“好,在走之前我只問一句,你們閣主為什麼要救我?”席慕雲問道。
“閣主心裡有您,難道這一點你不知道嗎?”白澤說道。
“如果是這個答案的話,我想還不如回去親口聽他說出來。”席慕雲深吸了一口氣,“走吧。”
“如果運氣好的話,應該能在丞相反應過來之前,五官如果運氣不好的話,恐怕又得在草原上多流離幾日了。”白澤說道。
席慕雲點了點頭,不管即將要面對什麼,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,幾個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,那些人的注意力,全部都在外面坐著的苦行僧身上,竟一時之間沒人注意到這裡。
行動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,他們悄悄的溜出去,藉著深深的高潮,一片荒野離開了此處,等到遠了些聲音傳得不那麼清晰的地方,他們才騎上馬快速離開。
白澤將韁繩遞給她,“現在只希望那些人發現你失蹤會晚一些,這樣等到他們通知丞相,通知邊關鎖關的時候,我們都已經入關了,到了關內,清雨閣的勢力強悍,必定不會讓席小姐您再受半分委屈。”
席慕雲點了點頭,雖然對最近在朝堂、在杞縣、在兗州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,可是現在,也不是問那麼多的時候,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問也不遲。
黑黑的農業中秦先生彷彿驚厥什麼一樣醒了過來,他第一反應轉頭看向窗外,那個苦行僧還盤腿坐在草地之上,縱使蚊蟲叮咬,露水霜寒,他也不曾有一絲一毫的移動。
軒窗外,映著他黑乎乎的影子,秦先生摸了摸額頭,又嘆了一口氣,剛才不知怎麼的,忽然做了一個噩夢,夢見自己這一次行動失敗了,不但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,甚至他還被丞相所追殺,流浪天涯,與自己的理想背道而馳。
那個噩夢太真實了,真實的就好像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一樣,讓人迷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