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不知剛要落子。
顧江林就立刻說道:“你可不要想著讓我一頭啊,你的技術我很明白,該能考慮到的都能考慮到。”
許不知點了點頭,經過慎重的考慮之下,將黑子落下,又殺白子一片,他將棋收回,笑了笑說道:“再吃下去的話,這上面可沒有白子了。”
顧江林不慌不忙地又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。
許不知仔細的看了一眼,“這一步棋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啊。”
“是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,只是為了給後面鋪路罷了。”顧江林笑了笑,“還沒有輸呢,這棋還能夠下得下去。”
許不知點了點頭,又落下第三子。
第三子他沒有進攻,而是選擇了迂迴,先鋪路。
顧江林讚賞的點了點頭,也落下了第三個子。
沒有想到剛才的那個敗局居然被如此盤活了,雖然還是苟延殘喘夾縫生存,但能夠下這麼多步已經不容易了,許不知下的是滿頭大汗,最終又吃了數十子,這才說道:“你輸了。”
“是我輸了。”顧江林點了點頭,“不過比起剛才你直接認輸,要好得多,總有迂迴的餘地。”
許不知笑笑,“這些暗藏的棋路,我自己都不清楚,您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勝,我每下一步棋,每看你下一步棋,我都在想你會如何破我的棋,這一招棋下在那裡的用意是什麼,想出千萬種可能,所以在接手棋盤的時候也就得心應手了。”顧江林嘆了一口氣,“可惜還是敗了。”
“是我鋪的底不好。”許不知笑了笑,“如果換做更好的棋局,但接手的時候再差,相信五皇子也一定能夠扭轉乾坤。”
“只是眼下這一盤棋,我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下的,也不知道會從哪裡伸出一隻手攪亂了棋盤。”顧江林說著,悠悠地嘆了一口氣。
許不知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總有辦法解決的。”
正巧齊離琛也回來了,顧江林看著他的模樣,笑笑說道:“看來一切都沒事了,的確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,不如讓廚房做一個暖鍋。”
“暖鍋?那不是冬天吃來才舒爽嗎?”齊離琛坐下來嘆了一口氣,“其實我也不想來京城,總覺得事情你們應該可以處理,但是阿雲讓我來。”
“是能夠解決,只是我在想,棋都已經下到這個地步了,還缺點什麼?”顧江林眯著眼睛想了想,許久之後才說道:“很多事情都是有定局的,可唯有人心。”
“這一次涉嫌此事的官員有數十名,又不是一些身居要職的官員,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官,看來他們真是迫不及待不擇手段了。”顧江林嘆了一口氣,“他說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,有別的目的?”
齊離琛看了他一眼,“還能有什麼目的,您現在可是競選太子的熱手人物,他們的目的不就是你嗎?”
顧江林搖了搖頭,許久之後才說道:“這樣的手段皇上怎麼會識破不了,而他們也不是那麼蠢的人,我懷疑,或許這就是一個障眼法,他們的目的可能在你。”
“我,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進士,哪能威脅得了他們?”齊離琛搖頭說道:“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?”讀書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