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輕微的皺了皺眉頭,難道說顧江林對於這件案子真的沒有任何的私心?
當經大理寺卿邵培,這個人他一直十分看重,所以邊放在這樣的職位上,因為他鐵面無私,從來都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而選擇如何去判。
這樣的人也最容易得罪人,在朝堂之中不容易結黨營私,所以他也放心。
他真是沒有想到許不知會選上這樣一個人,應該是沒有提前做好準備的呢,難道說這件事情中真的有冤情,所以許不知他們就想用此人來幫他們洗刷冤情?
這一件事情在朝堂之中已經發酵了很多天,他一直按下不表,一來是不想如此輕易裁決,二來是覺得自己信賴的皇子做下了如此之事,實在是有失顏面。
可是現在種種跡象表示,他好像真的蒙冤了。
思索了良久,皇上這才點了點頭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,是該好好查查。”
丞相聽聞此言,微微的皺了皺眉頭,並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許不知這樣說是心裡沒有憋好事呢,便立刻說道:“這件事情,不是已經鐵證如山嗎?還好是李思學大人鐵面無私將罪證交了出來,細細查下去才發現牽扯了數十位官員,還不知道朝堂中有多少人要被五皇子收買人心,更何況這錢財從何而來,五皇子還沒有交代,當務之急應該是讓五皇子坦白從寬。”
皇上聽聞此言,回頭看了一眼丞相,“在愛情心裡就認定是江林了?”
丞相連忙後退了一步,“微臣不敢,只是覺得這事沒有什麼查的必要,而且大理寺卿擅長的是各種人命案子,這種案子,怕也是不擅長。”
皇上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邵愛卿,你意下如何?”
邵培這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跪倒在地,鏗鏘有力的說道:“食君祿,擔君憂,雖然非微臣所擅長之事,但仍然可拼盡全力一試。”
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邵愛卿真是善於體察。”
丞相一聽這話,心裡咯噔一聲,皇上忽然這樣誇讚邵培,豈不是在指桑罵槐?
他低了低頭,良久之後才說道:“這件事情畢竟有關於皇嗣,光憑一個大理寺有可能處理不當,不如再派上宗正府的人,兩方互相監督,才能夠確保結果公正無誤。”
皇上笑了一聲,“大理寺卿這些年所作所為,難道不夠證明他的公正廉潔?你又何必吹毛求疵。”
“這件事情上不得不重視啊。”丞相勸說道。
皇上嘆了一口氣,“既然如此,讓宗正府加入進來,也不是一件大事,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,替朕擬旨。”
“是。”
許不知這才鬆了一口氣,回頭去看的時候,才發現丞相大人這陰冷的盯著他。
他笑著搖了搖頭,沒有在意。
聖旨正式下來了,要徹查此案,顧江林也不用在皇宮裡待著了,還是要到大理寺配合調查。
即使發生這樣的事情,他也不願意,只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,他不想兄弟反目成仇,手足相殘,可現在一切都沒有辦法了。
大理寺卿邵培雖然說剛正不阿,鐵面無私,但是也不敢讓堂堂一個皇子住在大理寺之內,只是傳訊了一次,便讓他回去了。世紀
顧江林走的時候笑了笑說道:“我一直相信你公正無私,所以便讓不知在朝堂之中提及你。希望你能夠還我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