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兒。”齊離琛大叫一聲終究是忍不住了,癱軟在地,失去了知覺。
許不知嘆了一口氣,“情之一字,真是傷人,來人哪,把齊公子送上馬車,連夜送回杞縣。”
齊離琛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杞縣這一覺,他不知道睡了多久,只覺得夢中渾渾噩噩的全部都是鮮血。
“我這是在哪裡?”他問道。
翠雲給他端了一杯茶,“這是在去杞縣的路上。”
“杞縣,暮雲。”齊離琛一瞬間感覺到那些悲傷的回憶,全部一股腦的湧入腦中,充斥腦海中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翠雲轉過頭去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她好像也是有點怨恨齊離琛的,或許也是因為跟在小姐身邊久了,對席慕雲的付出看得比較清楚。
她總覺得大公子都有些配不上小姐了。
齊離琛想起了一切,忽然發瘋了一樣的跳下馬車去。
他會一鍵把馬車的繩子砍斷,所以後騎馬狂奔而去,翠雲連忙跳下了馬車大叫道:“公子公子。”
車伕也是一臉的難堪,所幸這裡離縣城也不遠了,要說走還是能走回去的。
齊離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家的,只記得自己終於看到了躺在病床之上的席慕蓉,他的臉顯得更加的瘦小了,埋在被子裡,整個人瘦的都快脫相了。
“這一定是在做夢,對吧?”齊離琛半遮著臉,“離別的時候你明明還好好的,怎麼這一會就躺在床上,人事不醒了呢,我一定是在做夢,我現在還在京城裡,這個夢真的好恐怖,我為什麼會夢到這些東西呢?”
他緊緊的握著席慕容的手,熱淚盈眶,“我多麼希望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你,你為什麼要這樣?為什麼要不顧自己的性命來幫我?”
可惜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已經陷入了重度的昏迷之中,似乎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,白冰在門外看到這一幕,也是忍不住的想流淚。
齊離琛不願意撒開她的手,“你醒來呀,你醒來告訴我是在做夢,你還好好的。”
可無論怎麼說,床上的那個人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藍之來正好看見白冰在門口,這兩天他也是氣若游絲,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,他從口袋裡拿出兩個瓶子來說道:“我把那些黑氣放進水裡,然後逐一做實驗,只有這兩種藥能完全淨化那種黑氣,但是不知道哪種藥才是對的,萬一吃錯了,那後果可不堪設想。”
白冰看了他一眼,心中忽然生出一個惡念來。
只剩下兩種了,兩個中毒的人只要讓藍之先吃下一種,如果這種解了毒便給席慕雲吃下,那這件事情就完全沒有問題了,司機此處他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兇狠。
藍之似乎懂了,嚇得後退了一步,“小姐說要饒了我的,你,你要幹什麼?”
“對不起!這一切都是你害的,所以你得解決掉。”白冰毫不留情的說道:“你隨便吃一種,一半一半的機率,如果是真的是解藥,你能救兩個人,如果不是,你也能救一個人。”
藍之搖頭,“以前我選錯了路,我想以後走對路,不能這樣。”
白冰已經掏出了刀劍。愛書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