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這丞相還真是厲害呀,一句話就讓皇上打消了念頭。”一個文官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要不是因為丞相大人最後的那番話,恐怕今日太子之位花落誰家,就會有分曉了。”
“估計丞相大人也是站在公正的角度吧,畢竟這麼多年了,也沒見他陷入到這些鬥爭當中去,皇上願意聽他的,也是因為信他不會捲入這一些腌臢事兒中。”
“也是。”
這些聲音也越來越遠,畢竟事關朝政,他們也不敢大聲去說。
丞相出來的時候,特地落在了人群的後面,看見顧西洲,便連忙把他叫到一旁說道:“我能夠為你爭取的時間也只有這麼多了。”
顧西洲嘆了一口氣,低下頭來說道:“我怕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。”
“怎麼會呢?你看皇上在聽完我的那番話之後,也的確是認真的思考過了估計也是想給你一次機會,不管怎麼樣,五皇子都一定不能當這個太子,否則的話我們倆都完了。”丞相冷冷的說道:“你振作一點,有點鬥志,我可不想把我全部的身家性命都交託在你這個人的身上!”
顧西洲抬起頭來看向他,“你說為什麼父皇要在今天同時提前斥責我和封太子的事呢?”
丞相眯了眯眼睛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不明白嗎?皇上斥責我,就是想讓我失去繼承權,他早就想好了,要讓五皇子當這個太子,我努力還有用嗎?”顧西洲說著,走到一株花樹下,摘了上面的花,肆意地凌虐。
“你但凡有一點鬥志,就不會在這裡玩花。”丞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“不管怎麼說,努力過總比要接受這個結果要好得多吧,再說了,朝堂中有那麼多人,五皇子剛來,很多事情都不是那麼瞭解。”
顧西洲眉頭微皺,轉過頭來問道:“難道說,你還有辦法?”
正說話,顧江林卻忽然走了過來,兩個人正在那裡悄聲說話,走過來笑了笑說道:“二位在密謀什麼?”
“五皇子,好像我們之間沒什麼話可說吧。”丞相微微地抬了抬下顎。
顧江林笑了一聲,這才說道:“自然,我有幾句話想和我這個弟弟說說,不知道丞相大人願不願意,讓位置啊?”
丞相深深的看了一眼顧西洲,似乎在提醒他這個時候不是消失鬥志的時候,而是要全力以赴全力追擊,顧西洲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。
“上一次見面好像還是在賑災的時候。”顧江林選擇了這句話作為開場白。
顧西洲只是看著他一言未發,或許也覺得在這個時候沒什麼好說的了,他們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敵人,敵人有什麼話說,那見了面還不是往死裡掐?
顧江林低頭笑了笑,“你比我小不了幾歲,我倆年紀相仿,我還記得小時候,你這個做弟弟的倒像是做哥哥的,還經常照顧我。”
顧西洲的臉色微微有些動容。
顧江林又嘆了一口氣,“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?或許一旦很多事情,很多感情沾上權利,這兩個字就會變得不那麼純粹了,西洲,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不想和你爭,但是,你如果做了太子,第一件事情會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