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了,抓到了。”白冰忙不迭地彙報著這個好訊息。
“那就好!”得到了這個訊息,席暮雲似乎徹底放下心來了,頭一歪便昏了過去。
白冰驚訝的睜大了眼睛,“小姐,你沒事吧小姐,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,小姐。”
可沒有一個人回應她。
周放上前來探了探席慕雲的脈搏,隨後拍了拍白冰的肩膀說道:“趕緊把人帶回去吧,現在沒事,但不代表等會兒沒事,我們快點把人帶回去,趕緊審問藍楓,只有他知道解藥是什麼,才能夠救大傢伙的命。”
白冰點了點頭,心裡一陣悲酸。
把人帶回去的時候,席慕雲已經不省人事了,叫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,嘴唇也有剛開始的蒼白變成了暗紫色。
藍楓帶回去的時候仍然笑得輕狂。
“你到底是一個商人,還是一個藝術家,你既然這麼想要完美不接受失敗,又為何要做這樣的任務?”白冰看見無論如何都打不出真話來,便想要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。
可能他實在是太不適合扮演這樣的角色了,藍楓哈哈大笑了兩聲,這才說道:“我只要成功了就可以不在乎於用什麼樣的形式,越是困難的挑戰,我越是高興。”
白冰實在不知道如何和這樣的瘋子溝通溝通,他好像困在自己給自己設定的東西里,無法自拔。
他有些氣急的衝出房門。
周放看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的方法也沒有用,急脾氣上來了,便想要衝進房門,“這個龜孫子看我不打死他,敢在我跟前耍花樣,不說實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剛才酷刑也用了那麼多遍了,有說過一句實話嗎?沒有,更何況這裡不是京城大牢,這裡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客棧罷了,如果事情鬧大了傳出去,臉面上不好看。”白冰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再動刑的話,萬一他命不久矣,什麼都說不出來,咱們這大傢伙的命可就都懸了。”
周放也懂得這個道理,悠悠的嘆了一口氣,這才說道:“那現在怎麼辦?只能乾等著嗎?”
“現在我也沒了主心骨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,如果能夠有好的辦法,但凡他們昏迷的每一個人醒過來,我們現在都有辦法,可他們偏偏都是他們昏迷了過去。”白冰抱著頭十分痛苦。
“也別那麼悲觀了,我們從他身上找到一個藥箱,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小瓶子,看樣子是藥物,應該會有解藥。”周放樂觀的說道。
“那些藥瓶子你也看到了,上面沒有任何的標註,哪個裡頭是毒藥,哪個裡頭是解藥我們都不清楚,如果這些藥的主人不開口的話,我們又怎麼可能分辨的清?”白冰搖了搖頭,“難道你願意冒這個風險不成?”
“我當然不願意冒這個風險了。”周放搖了搖頭,堅定的說道:“如果五皇子出了什麼事情,就算拿我全家老小的人頭去頂也是不夠的,我怎麼願意冒這個風險。”
“那就對了,所以我們還得要找別的辦法。”白冰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要不然咱們把那些毒藥一樣一樣的給他試個遍,他要是想活的話,那肯定就會說出解藥是哪一個了,咱們再根據哪種毒藥的特性來判斷,他們中的兩種毒是什麼?然後把解藥分給他們。”周放提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