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了他們,姑娘們又隔著船叫道:“幾位大爺上來玩嗎?”
顧江林笑了一聲,“賣弄於風塵中的人,齊公子有興趣嗎?”
“五皇子當著我的未婚妻,說這種話,有些不合適吧?”齊離琛笑著說道。
“我倒挺想去那一艘花船上看看的,我剛才看見有兩個人上了那艘花茶,那兩個人一直在注意著你的動向。”顧江林說道。
齊離琛笑笑,“看來五皇子還是比我更手眼通天一點,我居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什麼時候多了尾巴。”
“不過那些人上了姑娘們的花船,估計也不敢動手了吧,”顧江林笑笑。
“其實我還是挺想永絕後患的,但是永絕後患的根源在於丞相,不再這些江湖人士,所以要做嘛,就得從根上做,只治理這些表象沒有用的,只要沒了丞相大人,這些人就永遠不會對我出手。”齊離琛搖了搖頭,表示對花船上的那幾個小毛賊沒有任何的興趣。
顧江林點了點頭,“其實我本來還想這些人可以成為談判的籌碼,可後面轉念一想,丞相大人怎麼會為這一些人暴露自己的真正意圖呢?所以就算把這些人抓到手,去跟丞相大人談條件,或者說是要挾他,都不太可能了,所以這幾個人,沒有什麼大用處,除掉與不除掉,都在一念之間。”
“五皇子還沒有回去,就這麼喜歡掌握生殺大權了嗎?不過我喜歡。”齊離琛笑笑,“那些人不敢動手了,倒是一個可以突破的地方。”
“從他們身上也知道不了多少東西吧。”顧江林問道。
“哪怕是碎片化的一點訊息,也總比沒有好。”齊離琛站起身來,“去花船上看看吧。”
“當著席小姐的面嗎?”顧江林顯然又是把他剛才的話給翻了出來。
齊離琛笑了一聲,“她會理解我的。”
兩人看見花船飄過來,便扔了一枚銀子,讓花船上的姑娘彈一個曲子,姑娘們問他們要聽什麼,他們也不在意,無非都是一些淫詞濫調,聽什麼都是無所謂的。
姑娘們便隨便選了一首春光調,悠悠的聲音從船上飄來,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好聽一些。
姑娘們看他們的出手大方,便認為是奇貨可居,更不想讓他們走了,想讓他們到船上來玩,幾個大男人推推搡搡好像心照不宣的便就同意了。
外面談話的聲音沒有了,席慕雲這才迷迷糊糊的起來,把青色的橘子放在鼻子底下的確有不少的好處,至少沒有那麼小嘔吐了,現在開啟窗戶放點風進來,也不錯。
回頭一看,船上不見那幾個男人的蹤跡了,只有白冰還有五皇子的另外一個近衛,還待在船上守著她。
“他們人呢?”席慕雲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剛才還在呢,這船上還能跑到哪裡去啊?”
白冰捏了捏鼻子,想要隱瞞,那個近衛倒是坦誠,一股腦的全部都說出來了,“剛剛才來了一艘花船,上面的姑娘們人又美聲又甜,唱了一首歌,大傢伙就決定到那花船上去坐坐,這船上沒酒,大概是去喝花酒了吧。”
白冰摸了摸額頭,有些生無可戀,心中暗罵這個人這麼沒有眼力見,會說話怎麼不多說點?
不知道這席慕雲是齊離琛的未婚妻嗎?還專門撿著女人不能聽的內容去說。
白冰剛想要解釋,席慕雲就嗤笑了一聲說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還學會長本事了,還去花樓裡找姑娘了,從前怎麼沒見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