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海聽到這裡徹底鬆了一口氣,那不是還沒有證據嗎?
那兩樣珍寶的來歷他的確擔心過,但是想到珍寶閣後面的勢力也不小,才能夠在京城中長足的立足,想來也不會輕易的被人拿捏,便也沒有在意。
剛才席慕雲提起來的時候,他著實擔心了一下,後面聽到他的話,這才漸漸的放鬆下來,既然這件事情上都抓不住把柄,而且張禮那邊他也不是親自接觸的,給他的錢,也不是透過銀票銀莊,而是直接把現錢給他,那樣一筆錢,對他而言,也只不過是小小的一筆錢而已,在他所有的資產中根本不值一提,所以,透過這一點,根本沒有辦法把他和此事牽扯上關係。
他想到這裡,心中也放鬆了一下,應該是沒有什麼把柄可言了。
席慕雲笑了笑說道:“但是我託了一位在京城裡的朋友,以查案之名,去珍寶閣調查了這兩樣東西究竟是何人所定,結果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,夏老爺不想聽聽嗎?”
夏海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。
她竟然這麼神通廣大,連珍寶閣裡的事情都能夠調查清楚,這是夏海萬萬沒有想到的。
席慕雲繼續笑了笑說道:“訂這兩樣東西的人居然是您的管家,這兩樣東西花了一共有兩千四百兩,可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,夏老爺為了打垮我,還真是不遺餘力,這些錢花在哪裡不好,非要花在做這種事情身上,如果夏老爺不信的話,不如找來珍寶閣的人對峙,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石錘了,夏老爺的面子可沒地方放了哦。”
夏海眉頭緊促,臉上寫滿了慌張。
席慕雲輕笑了一聲,“夏老爺是繼續抵抗的,還是現在就說明情況?”
夏海半天都沒有說話,許久之後才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?”
“哦,難道說,是夏老爺的管家一人所為,只是不知道夏老爺的管家一年有多少薪資,居然能夠買得起這樣貴重的東西,更何況我和夏老爺的管家並沒有什麼恩怨,又為何要如此對我?”席慕雲冷笑著說道。
夏海咬了咬牙,這才說道:“這些問題你恐怕得問他了,不如這樣吧,把他請過來看看他怎麼說?”
席慕雲點了點頭,這件事情是突然發生的,夏海應該沒有做好準備,他這樣做無非是為了拖時間而已,或者說他相信管家對他的忠心,可能會為了他的清白,擔下這個罪名也說不定。
思及此處,席慕雲深吸了一口氣,看來這個問題還是有些難纏,不過如果是臨時做的決定,他一定能夠從對方的話中找出些許破綻,便也同意了。
管家一直是跟著夏海的,所以很快就請到了公堂之上。
縣太爺出口問道:“我們調查到你曾經在京城的珍寶閣裡訂了一件珍珠披肩,還有一枚玉簪子,這個珍珠披肩和玉簪子是用來做什麼的?”
管家愣了一下,“什麼珍珠披肩和玉簪子?”
“你就別在這裡裝傻充愣了,我們的人已經去珍寶閣調查過了,確認預定這兩樣東西的人就是你。”縣太爺冷冷的說道。
管家轉頭看了一眼夏海,夏海的眼裡浮動出一絲別樣的情緒,又朝他使了使眼色。
公安駕照才反應過來,原來是這一件事情敗露了,所以公堂之上我想要個家。我想我想要個家。便找他問話,而且看夏老爺的意思,是想讓自己頂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