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退了下去。
他很快就把那個慈寧堂的老頭給找到了,畢竟那個人在此名堂幹了很長一段時間,有些人還是對他知根知底的,只要稍加利誘詢問,還是輕易的找到了那個老頭的下落。
另外一個年輕的姑娘,出現在這裡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,問了好多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去哪裡了。
白澤只能先行做主,先把那個老頭的地址找到,讓人去看了一遍,又問了一下那老頭周圍的鄰居,就確認了他之前是慈寧堂的老郎中。
白澤查清楚之後,立刻把訊息帶給了翠雲。
翠雲心裡一陣振奮,“可算是查清楚了,只是那個姑娘更為關鍵,你查不到那個姑娘嗎?”
“查到她也只是時間問題,她應該也是附近村子裡的人,而且他繡的繡品手藝不錯,到各大村子裡問問,說不定就知道了,不過還需要點時間。”白澤說道。
翠雲點了點頭,“查到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說完便立刻辭了白澤,回頭就把這件訊息告訴了席慕雲,席暮雲的深色才稍微好了一些,起身來說道:“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慈濟堂的人告訴他們,那個老郎中只做這最後幾天就不做了,年紀大了也是時候,該回去安度晚年了,還和他們知道了那個老郎中的住處,便朝著那個老郎中家裡走去。
這還是個山明水秀的小山村,席暮雲看到河流裡還有自己公司出爐的水輪泵,一時之間真是五味雜陳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到了最裡面,一戶農家,翠雲停住了馬車,“這就到了。”說完,便撩開車簾,扶著席慕雲下了馬車,正要去敲門的時候,透過泥巴錯落的地方,她忽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。
因為當時覺得這個姑娘實在是太可憐了,便多看了她幾眼就記住了他的樣貌,他長得有幾分悽婉,所以顯得表情很真誠,好像心裡真的有著淡淡的愁。
這個姑娘怎麼會在這裡,她還沒等席暮雲敲門,便立刻拉住她的手說道:“裡面剛剛出來的那個姑娘,就是賣給我香囊的那個,這兩個人估計就是父女關係,不知道收了別人多少錢,來陷害小姐。”
席暮雲朝著裡面看了看,只見一個姑娘,身姿如弱柳扶風般遙遙走了過來,看著倒是面善,背地裡卻做這樣的事情。
她敲了敲門,裡面有人應道:“是誰呀?”
她不回答,沒過多久便傳來一陣腳步聲,那個姑娘過來開了門,看見了席暮雲,並不認識,便有些奇怪的問道:“你來找誰?”
席暮雲笑了一聲,“我是來找你的,你可能不認識我,但你一定認識我的丫鬟。”說完,她推著翠雲,走到前面。
那個姑娘一看這種架勢,臉色都變了,連忙走了進去,大聲喊道:“爹,爹,有人來了。”
她本來還想關門的,翠雲力氣大,她那雙拿慣了針的小手又怎麼會是翠雲的對手,所以很快就被推到了一旁,只能喊那個老郎中。
那個老郎中年紀也大了,腿腳不是很方便的樣子,緩緩的走了出來,眯著眼睛說道:“姑娘,怎麼了?”
那個姑娘指著翠雲說道:“她,是她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