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離琛聽這些話也聽不出什麼來,只覺得不明所以,還有些奇怪,便讓人把馬牽了下去,管家立刻走上前來說道:“不好了,有人來向席小姐提親。”
“什麼?所有的人都知道席慕雲是我的未婚妻,怎麼還有人敢如此雄心豹子膽?”齊離琛一聽這句話著急了,便立刻朝著裡面跑去。
正常之中,席慕雲坐在主位之上,輕輕的捧著杯裡的茶,看向坐在他旁邊不遠處的張禮說道:“我知道你對我沒有什麼感情,說吧,為什麼要這麼做?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?”
張禮似乎並沒有打算揭開自己的真面目,只是用一臉委屈的表情說道:“我愛慕席小姐您很久了,昨天才有了機會,而且席小姐昨天衣服凌亂的跑出去,恐怕街坊鄰居都會誤會我們有些什麼,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席小姐好,況且我是真心喜歡您的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為我好的話,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以聘禮來逼迫我,別拿那副態度對我,我不會上當。”席慕雲看得很清楚,張禮從來對自己都不是喜歡,或是他有別的目的。
張禮笑笑,“為什麼我的真誠之心都得不到理解呢?”
話音剛落,齊離琛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呢,原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,就敢橫刀奪愛了?”
“你回來了?”席慕雲立刻站起來,臉上露出一絲驚喜,連忙說道:“這一次你不告而別,你知道我心裡有多擔心嗎?”
齊離琛點了點頭,走過來說道:“我告訴你,你別想打她的主意,她這一生一世都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張禮笑了一聲,“你的人,並不見得吧,昨天她還與我幽會來著,就在我租住的房子裡,街坊鄰居都看見了她離開時的樣子,我也是害怕她名節被毀,沒人娶她,所以,就立刻帶著聘禮上門,你確定你還要這樣一個女人,她可都已經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你別在那裡胡說八道。”席慕雲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她真是不知道這些人腦回路是怎麼想的。
“我胡說八道?難道不是真的嗎?”張禮冷笑了一聲,這才說道:“你要不要我帶一些證人過來呢?你明明都已經和我有關係了,又為何要騙其他人,難不成是覺得齊公子的前途比我好,他不就是中了一個舉人嗎?難不成還真能當上狀元?以後你跟著我,我們強強聯合,必定能夠把生意做得越來越好。”
“呸,跟你這種人,我都不想用人話來對付你,可我也不會學畜牲說話呢,只能勉強跟你講講道理了,若你聽不懂就全部當跟畜生說了,我告訴你,我的生意規模可比你大多了,你也只是一個代理商而已,憑什麼有臉跟我說在這裡強強聯合,你頂多也只是有點眼光而已,更何況跟你這樣一個造謠事實的人,就算我被解除婚約,成為下堂棄婦無處可去,我也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。”席慕雲冷冷的說道。
翠雲見齊離琛一直沒有說話,也急了,“公子你可要相信小姐啊,我可以證明小姐絕對沒有被這賊人玷汙。”
齊離琛依舊沒有說話,看樣子是在想這些什麼。
“齊公子,大家都是文明人,我本來也不想這麼做的,可惜這個女人已經跟我有了肌膚之親,我總不能對她置之不理吧,所以今天便貿然上門求親,如果您以為我是橫刀奪愛,那麼我很抱歉,但是我一定要帶走她,如果你需要我們私相授受的證據的話,她的房間裡應該有我送給他的香囊,還有一個珍珠披肩,一支玉簪子,香囊也就罷了,其餘兩個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,就連為了討好這個丫頭,我都給她買了些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呢。”張禮一口氣沒停,大聲說道。
“你,你這個人真是顛倒黑白。”席慕雲還沒有表態,翠雲就忍不了了,當初那一些胭脂水粉還是張禮說,如果沒人要的話只能扔掉了,自己才當做是垃圾一樣撿回來的。
現在想來真是可笑,自己為什麼要貪這個便宜?月例銀子也足夠他去買一盒胭脂水粉了。
齊離琛見翠雲氣急敗壞的模樣,揮了揮手說道:“你先別說話。”
翠雲著急正要開口,卻被席慕雲攔住了,她倒是顯得很平靜,“那兩樣價格貴重的東西都是無名之人送來的,我在廠子裡的時候接到的,廠子裡的人都可以證明,這兩樣東西,因為我不知出處,便一直束之高閣,就沒有用過,我若是知道是你送的,就會早點派人送還給你,現在又想拿這兩樣東西作為證據來汙衊於我嗎?”
“這是不是汙衊,你自己心裡清楚,暮雲啊,這幾個月你的未婚夫都沒有回來,你也早就答應好,要跟我一塊離開的,現在怎麼又變了卦呢?”張禮一副顛倒黑白的嘴臉,真是讓人噁心。
齊離琛思索了許久,這才對身邊站著的一個丫鬟說道:“你去把所有的東西拿來。”
小丫鬟點了點頭,轉身去了席慕雲的房間。
席慕雲突然覺得,齊離琛的樣子,好像不是很相信自己,他這樣做是不是在驗證些什麼呢?
她是個烈性女子,想著疑問的話也就說了出來,“你不相信我對嗎?為什麼你要去驗證?”
齊離琛深吸了一口氣,“保管人家的東西,現在自然是要把人家的東西還給別人,讓他拿著這些東西,趕緊滾蛋。”
“那這麼說,你就是相信我了。”席慕雲笑了笑說道:“其實再多的謠言,也沒有關係,只要你願意相信我,做什麼都是值得的。”
齊離琛沒有說話,彷彿又在思索著什麼。
很快那個小丫鬟便把所有的東西取來了,珍珠披肩和那枚玉簪子的確是全新的,沒有用過,手裡還有一枚香囊,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。
張禮看見那枚香囊笑了笑,從自己的懷中也取出一枚同樣的香囊,不過這一枚底色是藍色的,而席慕雲枕頭底下的那一枚香囊底色卻是紅色的。
不過這樣一看,兩種顏色,互相搭配,更像是一對兒。
“就算別的可以抵賴,但是這枚香囊你卻抵賴不了吧,我們倆有同樣的。”張禮說道:“我只是想帶你走而已,為什麼這麼艱難呢?暮雲,不要留在這了,跟我走吧。”
翠雲看到這枚香囊,這才反應了過來,“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,慈濟堂是你介紹的,而到了慈濟堂,那裡的郎中又介紹我到外面的那個姑娘那裡去買香囊,也是你早就設計好的,對嗎?我沒有買這個鴛鴦的,你卻讓那個姑娘送了我一個,就是為了今天搜到這個香囊。”
“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這一枚香囊明明是我和慕雲的定情之物。”張禮充傻裝愣愣的說道。
現在兩方各執一詞,而光看證據,似乎真的是張禮佔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