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禮不斷的威脅著她,讓她把身上的衣服脫掉。
席暮雲緩緩的去拖自己身上的外衣,將外衣緩慢的拿下來,裡衣已經是很貼身的了,曲線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,張禮看的眼睛有些直,不過似乎也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,並沒有太大的波動,繼續讓她脫。
席暮雲深吸了一口氣,寧死不屈,她趁著將外衣扔下的那個時間,將外衣狠狠的拋到張禮的臉上,又是一個故伎重施。
張禮的臉色很快就扭曲了起來,手中的刀子也因為痛苦而沒有辦法握住,掉到了地上。
席暮雲眼疾手快將這一把刀子拾了起來,看向張禮,狠狠的說道:“你別動,我不想殺你,但如果你要是輕舉妄動的話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張禮疼得站都站不起來了,席暮雲也抽中了這個機會,立刻把刀子扔在地上,撿了她身邊的外衣,來不及穿好,只是披在身上,便朝著門外衝去,張禮呲牙咧嘴的看著她,最後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一跑出去,她差點兒就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了一跳,雖然不是繁華的商業街,但是卻也是居民區,可能是因為外邊的聲音實在是太大,這一些人都睡不著覺,所以才會搬著椅子坐在路邊乘個涼。
她這樣從一棟房子裡跑出來,而且還是滿身的凌亂,就好像遇了什麼大事一樣,所有的人都側目朝她看過來。
席慕雲感覺自己臉都快丟盡了,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,用寬大的袖子遮住臉,快步的朝著向子外面跑去。
“這個姑娘怎麼了?”其中一個老人問道。
另一個人笑了笑說道:“你也別跟我裝了,活了大半輩子了,你還看不出來這姑娘身上發生了點啥事兒嗎?估計是在跟人家偷情呢。”
“偷情?也不至於衣服穿不好就出來吧。”那老人問道。
“估計是兩個人發生了一些口角,所以呢,姑娘就跑出來了吧,剛才聽到院子裡的動靜還挺大的,我這個耳背的人雖然沒聽到他們在裡面吵吵啥呢,但是絕對是在吵架,這聲音都讓我這個耳背的人聽見了,那肯定不會小。”另外一人嘖嘖的嘆了一口氣,“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哪家的呀,父母這麼不會教孩子。”
“你也別說了,終究是別人家的事情。”老人說完拿起土,扇了扇風,又重新躺回藤椅上,“要不是院子裡的葡萄樹架下面澆了肥,咱們就可以躺到葡萄樹架下了,夏天的時候,葡萄長出來,那滋味別提有多甜了。”
“嗨,以後有的是時間。”另外一個人說完,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。
席慕雲對著河邊照了照鏡子,才發現現在的自己臉色蒼白,頭髮凌亂,妝容更是慘不忍睹,雖然她只是化了淡淡的妝,被抹花,臉上髒的就像是一隻花貓一樣。
就算是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了,這個妝容,這個凌亂的頭髮,也難免不會讓別人想到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席慕雲狠狠的踢了一腳石子,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個張禮,竟然敢如此對她。
她用河水把臉上的妝洗乾淨,又順了順頭髮,用簪子固定好,這才朝著家裡走去。
翠雲已經等得她等的著急了,遠遠的就看見門口掛著的那個燈籠底下,一圈一圈的光暈,翠雲站在那裡焦急的朝著路上張望著,看見遠遠的過來了一個人,認出是席慕雲,臉上露出一絲驚喜,連忙迎上前來說道:“小姐,你去哪兒了?”
“我……”席慕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尤其是在一個女孩子身上,這種問題總是很難以啟齒的。
想了很久,她才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等急了吧,咱們趕緊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