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一個能夠看得通徹的江湖人罷了。”齊離琛淡淡的笑了笑,“丞相大人,您只想要那一批寶藏,卻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本,這個談話實在是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,從此你我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他起身來,鞠了一躬,“丞相大人還是教會了我很多東西,比如說,朝廷官場黑暗,說不定以後還能夠請教一二呢。”
“你要走?”丞相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裡迸射出危險的光芒。
現在的齊離琛,就像是一個脆皮殼子一樣不堪一擊,如果他能夠留住對方,那麼一切就好辦了。
齊離琛淡淡的笑了笑,說道:“難難道不可以嗎?丞相大人客隨主便,客人要走,主人還能強留不成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丞相冷笑了一聲,手微微的抬起,其實他早就已經讓人做好了準備,只是為了不時之需,進了這個園子,就算沒出去,你以後要是有人查起來,只要撒個謊,不會有人懷疑他的。
因為他是丞相,高高在上的丞相。
此時若是沒有驚動皇上,就更是簡單,大理寺就有他的人,他可以讓對方草草結案,到時候叱吒風雲的清雨閣閣主恐怕就此要消失在江湖之中,只留下無盡的傳說。
齊離琛笑了笑,得很真誠,臉上一絲一毫都看不出慌張的神色。
丞相不明白他為何發笑,卻覺得心裡有些發怵,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,他總是那樣的雲淡風輕,卻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這樣的人,若是讓他成為對手的心腹,那麼自己的勝算,就會少一半。
其實在有那批寶藏之前,他是真心輔佐穆郡王的,可是出現了這批寶藏就不同了,拿著這批寶藏,誰就可以稱王,他在朝堂上積累了這麼多的人脈,又為什麼要為他人做嫁衣?
穆郡王或許算得上是一個對手,可名正言順的更讓他可怕。
似乎怕什麼來什麼,預感中的事情發生了,他正要讓人動手的時候,管家從門外跑了進來,“六皇子的人請見。”
“他的人怎麼來了?這一些天在朝堂中鬧出的動靜還不小嗎?怎麼著,現在知道來投誠了,動了本丞相那麼多人,本丞相絕對不會饒過他。”丞相陰冷的說道。
“不是為了這件事,說是他府上的門客齊離琛到丞相府來拜訪,一直沒有回去,六皇子著急要見他,所以就派了人來府上一問,說是齊離琛從六皇子那裡離開的時候,表示從丞相這裡出來就會回去,可等了半天還沒見回去,就讓人來問問,說人一定在這,要是丞相沒什麼事的話,他就要派人把人帶走了。”管家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丞相這才明白過來一切,想起前段日子在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。
六皇子和他頻繁作對,甚至處理了他手底下的不少大臣,還阻撓了他尋寶藏的進度,原來是因為和齊離琛聯手了。
這邊在朝堂之上用一些公務牽絆住他,讓齊離琛沒有後顧之憂。
他總算是錢明白過來了,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:“我真是識人不明啊,掉入了小人的陷阱。”
“是小人是君子,現在和你爭論這些也沒有用,丞相大人告辭了,這一次你不會再攔著我了吧?”齊離琛笑了笑說道。
丞相咬了咬牙,“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那就別放過。”齊離琛說完朝著門口走去,大搖大擺離開的身影,讓丞相恨得咬牙切齒,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