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慕雲看著他的模樣,當時想起了前兩天別人送給她的那兩件禮物,會不會也是張禮所為呢?
思及此處,她試探性的問道:“張公子在京城裡有沒有生意?”
張禮笑了笑,“京城地處繁華,又是天子腳下,沒有點人脈,怎麼可能能在那裡支起攤子?席姑娘實在是太高看我了。”
席慕雲見他對答如流,沒有絲毫的猶疑,也沒有絲毫的掩飾和懷疑,應該不是他做的,不過看著他也只是一個小生意人,怎麼有錢能夠送得起那麼貴重的禮物呢?
“席姑娘是不是想把生意做到京城?”張禮謙和的笑笑問道。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席慕雲搖了搖頭。
“席老闆為什麼問這些?”張禮一臉好奇的說道。
“只不過是隨便問問罷了。”席慕雲淡淡的笑了笑,隨後岔開了話題。
張禮倒是也沒有刨根問底,爽快的付了押金之後,又預約了五十臺機器,過兩天來提,他很快把所有的款付完了,說好了,過兩天來取。
席慕雲倒也放心不少,或許做生意就應該大膽一點,有些人的眼光長遠,也是難得張禮看中了這個生意,相信這樁生意前景遠大,或許他也應該相信對方。
畢竟張禮也沒有拖欠貨款。
沒有什麼疑問,張禮就離開了。
走的時候那些胭脂水粉又忘在桌子上了,席慕雲堅決不可能收,便立刻派人追了上去,把東西還給人家。
張禮笑呵呵的接過,問翠雲說道:“你們家小姐還真是一個守禮教的人呢,只是我搞不懂,既然如此守禮教,又為何出來拋頭露面做生意呢?這好像和她現在的樣子有些不符合呢。”
翠雲笑了笑說道:“我們家小姐有本事,這兩者也並不衝突,而且我們家小姐也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,她經常說無功不受祿,就算禮物再輕也是心意,旁人的心意,她可萬萬不能受。”
張禮聽聞此言,輕輕的笑了笑。“是嗎?”
“我們小姐就是如此呢。”翠雲驕傲的笑了一聲,“就連我家公子那樣的傲才,也對小姐青睞有加,忠貞不二呢。”
“對了,你家公子是什麼人啊?”張禮問道。
“他,他只是一個秀才,不過很有希望中狀元。”翠雲笑了笑說道。
張禮點了點頭,“原來是個讀書人,不會嫌棄你家小姐出身傷骨商賈嗎?”
翠雲皺了皺眉頭,“原來張老闆是這樣的人,會以身份定論別人。”
張禮連忙笑著擺了擺手,澄清道:“我並不是這樣想的,只是,士農工商,商人永遠是最下流的,有時候就算手握千金,也會覺得不及他人,地位之低,就算擁有金山銀山,很多東西也不是想想就可以的。”
翠雲嘆了一口氣,“張老闆千萬不要妄自菲薄,我家公子從來不會嫌棄小姐的出身,反而把她視若珍寶呢。”
“哦?”張禮疑惑的笑了笑,“就算你家小姐做錯什麼,他都會始終如一?永遠不改變嗎?”
“我們家小姐什麼都不會做錯。”翠雲見他越來越奇怪,也不想多說,只是把手裡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塞給張禮說道:“把這些東西拿回去吧,我們家小姐不需要。”
張禮嘆了一口氣,“家中無女眷,這些東西拿回去實在是沒有用處,不如這樣吧,我看翠雲姑娘也是天生麗質,只是缺少打扮,不如這些東西就送給翠雲姑娘吧。”
翠雲連忙擺了擺手,立刻拒絕道:“這不行的,我們家小姐為我做了榜樣,我又怎能收陌生人的東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