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暮雲知道,就算還給他,他也沒有什麼用處,但是這份人情她也不能不還,思及此處,她便想了想說道:“不如這樣吧,我先給張公子一些貨低價給您,然後您試著銷售一下,如何?”
“我知道您對我不放心,但是這種方法最好不過了。”張禮笑著點了點頭。
席暮雲將那份手冊還給他,“這個先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張禮笑著點了點頭,“如果我真能代理這一筆生意,這本手冊放在我這裡,倒是有了用處。”
席暮雲只是笑了笑,吩咐周正從倉庫裡提出了一批貨,大概有二十臺左右,看看張禮什麼時候能夠賣完?至於簽訂正式的合約,等到她能夠信任張禮再說。
或許這就是生意人吧,每個人都有做生意的手段,而張禮的手段就是事先調查清楚一切,才能夠有底氣的去談生意,這樣想來似乎也能夠理解。
張禮笑著點了點頭,“自然是可以的,如果二十臺是不是有點少了呢?能不能再多追加二十臺?”
“這本來不是一廂好評銷售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容易,畢竟價格昂貴,普通的農民買不起,現在我手裡的穩定客戶大多都是一些莊子的地主,還是小心為主吧,如果賣不完我可不退貨的。”席暮雲輕笑了一聲說道。
張禮倒是沒有再說,剛開始正式接觸這個行業和生意,他也不敢打保鏢,市場調研只是紙上談兵,實際上做起來,可能要比想象中的難的許多。
席暮雲既然他沒有再爭論下去,便也放心了幾分,笑了笑說道:“現在廠子裡生意好,貨物估計我得過兩天才能給你單獨提出一批來,價錢嘛,我會比市場上給你優惠三兩銀子,你覺得如何?”
“聽著倒是不錯。”張禮點了點頭,“只是這每臺三兩銀子,我還要出運輸費。”
席暮雲笑笑說道:“這只是試水,價錢當然不能給你太低,以後能夠量產,我會考慮再降些價錢,現在我們的優勢不在於數量,而在於貨品奇缺,新意之上,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到量產的時候就哪怕我們每臺機器賺十個銅錢,那都是能賺錢的,可現在不能。”
張禮做了這麼久的生意,自然也懂得這其中的生意之道,便點了點頭笑著說道:“那如果這二十臺銷售完了,席姑娘下一次可要給我降點價錢,聽說席姑娘賣機器都要簽訂合同,若我能成為代理,是不是也得簽訂合同,保護一下雙方的權益?”
席暮雲笑了起來,“當然了,張老闆對我這麼熟悉,難道不知道這家糖心閣是我開的?”
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,所有的巧合不像是巧合,而像是故意為之。
“如果我說我知道專門到這裡來找席老闆的,席老闆會不會相信?席老闆是不是會覺得,我就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,不值得讓人信任。”張禮笑著問道。
席暮雲見他如此坦誠,索性也不再隱藏著掖著自己的心思,“是啊,按理來說你對我那麼瞭解,應該知道,這個地方是我開的店才對。”
張禮笑了笑說道:“我從瞭解席老闆開始,是從席老闆建立工廠,以及和夏家的爭論不休開始的,那個時候我覺得的席老闆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,也是一個值得合作的合作伙伴,我手裡只有一點小錢,比不得旁人能夠出資投資,只想摻和一手這個生意罷了。”
席暮雲見他這一次倒也坦誠,便沒有在意,淡淡的笑了笑說道:“張老闆說的倒也沒錯,只是來了杞縣,有何住處?如果我有事找張老闆的話,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人。”
古代又不比現代,一個電話就能夠解決問題,在古代還是要知道人家的落腳之處,否則的話,若是出了什麼事兒,恐怕都找不到人。
張禮笑笑,“我還以為要跟席姑娘打一個長久的戰役,所以就在附近租了一處房子,倒也安靜。”
“噢,是在什麼地方?”席暮雲笑了一聲,怪不得之前派人去各個客棧去問,結果問不到,原來是租了一處房子。
“我對杞縣實在不熟,也不知道那個是什麼街道,反正離這裡並不是很遠,席小姐,不如跟我去看看吧,也好認個門。”張禮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