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暮雲點點頭看向黑沉沉的夜色,這夜色之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罪惡,許久之後,她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:“都輕手輕腳一點,別驚動任何人。”
“得勒,兄弟們都知道。”周正說完讓人去望風,然後帶著人鬼鬼祟祟的摸進了倉庫,悄無聲息的開始搬東西。
席暮雲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覺得有些搞笑,明明是自己的地方,卻搞得像是做賊一樣。
今天這一幕若是讓外人看了,恐怕還覺得是小偷來偷東西了呢。
雖然物件挺大,但他們搬東西的時候,都親手親腳小心翼翼,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。
很快所有的東西就被轉移到了門外的車上,席暮雲看著周正說道:“如果那人出現了,不必急著阻止,等那人做出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了,你再出現也不遲。”
周正點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反正庫房裡沒東西,你就任他燒,如果作案手法相同,我想官府會把這次的損失賠到他的頭上。”席暮雲笑了笑說道。
周正忙不跌的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,小姐,我不會替你心疼的。”
席暮雲笑笑他早就選好了一條路,非常的安靜,僻遠不會驚動任何人,雖然繞了路,但也確定,明天能夠準時送到兩位老闆的手裡。
夜很深,他們悄無聲息的從山路出發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黑夜中,無數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這個地方。
月上三更,所有的人都睏意大發,尤其是看著倉庫的人無聊又沒什麼事做,喝上兩盞小酒更是困的不行,不斷的打著哈欠。
周正在外面也等困了,不斷用頭磕著牆,用一點點的痛楚來保持自己的清醒,隔一會兒便睜開眼睛四處看,看見周圍沒有動靜,這才放心將頭靠在牆上,卻一點兒都不敢睡著。
夜越來越深,尤其是這樣黑漆漆的廠房裡,沒有一點的燈火,黑暗又是那樣的濃厚,永遠不知黑暗中,會議突然出現些什麼。
周正正打著瞌睡又不敢睡覺,強撐著精神,忽然站在他旁邊一人用鼻子努力的嗅了嗅,許久之後,這才疑惑的說道:“我怎麼聞著空氣中有一股煤油味兒?”
“我怎麼沒聞到,是不是你聞錯了?”另外一人質疑道。
“我這個鼻子啊,從來沒有失過靈,別人都說我是狗鼻子呢,一定沒錯。”那人很肯定的說道。
周正正打著瞌睡,聽了這話忽然精神了起來,微眯著眼睛說道:“小姐說過,前兩天起火之後,空氣中就聞到了煤油的味道。”
“該不會是那縱火的人又來了吧,果然小姐猜的沒錯啊。”狗鼻子說道。
“都給我撕散開來包圍這間倉庫,一旦發現有可疑人員,立刻扣押,看到嫌疑人也不要立刻暴露自己,等起火之後再行動,這也是小姐吩咐的。”周正壓低了聲音說道,黑夜中,他們的竊竊私語,很快便隨風而散。
一道黑影,手裡提著一個桶,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倉庫的門外,嘴裡還有一些不滿意的嘟囔道:“不讓我離開也就罷了,還讓我做這樣危險的事情,等這一次回去,如果你還不兌現給我的那些錢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我可不會再幫你做這樣的事兒了。”
似乎是竊竊私語,正是這道聲音,被不遠處的周正聽到了,他並沒有聽清那人說些什麼,只是覺得有人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,不知道在那幹些什麼。
他讓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悄悄地朝那邊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