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年怒視著他,“你調查我們?”
“英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賀之蘊成天像個花痴一樣跟著我,讓人調查她,合情合理,不過調查出你跟鍾菱的那些破事,就真的超出了預期。”
昏黃的燈光照在男人氣息冷俊的身上,自成一格的生出了某種令人難以窺探的深沉。
陸雪年皺起眉心,“你既然知道那件事,為什麼還讓鍾菱跟在身邊多年?”
他吐出口煙氣,無所謂的笑了笑,“一個冷血的女人,做事理智冷靜,且能力出眾,我錄取她,跟她做過什麼,並不矛盾。”
“既然不矛盾,為什麼又要封殺她?”
“她觸到了我的底線,自然要付出代價。”
陸雪年冷笑,“利用了這麼多年的下屬,轉身就能毫無留情的封殺,墨總跟傳聞中的一樣絕情。”
墨錦棠覺得他這話有點可笑,“陸總,此刻在這邊一臉憤然,是打算給鍾菱鳴不平?”
說著又漫不經心的哼笑了聲,嘲諷明顯。
陸雪年望著這個無情的男人,用了幾秒壓下怒意,踟躕問道,“有一句話,我想問很久了,不知道墨總能不能告知?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對我太......阿蘊,到底有沒有動過那種心思?”
“沒有。”
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墨錦棠眼帶譏誚的望著他,“即便是前妻,陸總能跟我問出這種話,胸襟委實令人刮目相看,換了我,是做不到問情敵這種事的。”
陸雪年有些氣急敗壞,“你不喜歡她,為什麼要讓她誤會?”
“喜歡我,是她單方面的事,至於誤會......我不記得跟她說過任何會讓人誤會的話,自始至終,她都只是表錯情而已。”
在他眼裡,賀之蘊跟別的想勾搭的女人,沒有絲毫區別。
“......”
這多年的痛苦掙扎,被他說的這麼輕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