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錦棠關了門,佇立在黑暗中。
房間裡,屬於她的氣息已經很淡了。
他現在不敢再在臥室抽菸,生怕僅存的,屬於她的味道也會不見。
但是即便如此,屬於女人的味道還是一點點正在消散。
就好像,她也在一點一點走出他的生命。
不受控的煩躁。
男人走到床邊坐下,拿起她的枕頭細細的嗅了嗅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抽了煙,他只聞到了煙味。
恐慌就這麼竄了出來。
開啟臺燈,他呼吸急促的望著手裡的枕頭,好幾秒都沒有動作,唯有眼尾處一片殷紅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他整個人都罩在陰霾中,英俊的臉上襯出一種滲人的森冷。
忽然,他倏地丟下枕頭,起身走向浴室。
洗臉檯上整齊擺放的護膚品,跟她離開前一模一樣,甚至連位置都沒變動過。
墨錦棠抖著手拿起一瓶乳液。
開啟蓋子聞了聞,然後重重的吸氣,像個地道的癮君子一般。
......是這個味道。
大腦緊繃到極致又驟然鬆弛。
好一會兒他都只是拿著瓶子站在鏡子前。
呆呆的,失神的,遲鈍的模樣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緩過勁來。
走出洗手間,他將瓶子裡剩餘的乳液灑了點在枕頭上。
拿起枕頭聞了聞,緊皺的眉心隨著淡淡的香味,慢慢的舒展開來。
他看了眼擱在櫃子上的乳液瓶子,眼底浮起復雜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