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他說到做到。
薔薇至今想起一些過去的事,都還是忍不住心驚。
他固執的捏著她的下巴,將她轉過來,像是難以接受她的分心,一遍遍親吻著她。
親不夠一樣,反覆的啄吻著她的唇,親遍了她整張臉。
捧著她的臉,他的吻沒有停止,一下一下,既矛盾又痛苦的吻她,“沈薔薇,我對你怎麼樣,你還不知道嗎?”
“......”
薔薇被他親得意亂情迷,耳邊聽著他的深情,不由自主就閉上了眼睛。
他喘著氣,看著她順從的模樣,情難自禁的銜住她的唇瓣,加深了這個吻。
等他吻了個痛快之後,整個人彷彿才稍稍找回了一絲神志。
這幾天,他度日如年。
見不到她,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
這種瘋處在邊緣地帶,是真正意義上的瘋狂。
這樣的他......幾近扭曲。
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。
俊臉上浮起愧疚,手指輕輕撫摸她明媚的眉眼,“薔薇,對不起。”
“......”
她望著他,說不出的心悸動容。
每次他這樣看著她的時候,她都有種要溺斃在他眼中的錯覺。
她甚至覺得,自己難以承受這樣的情感,更加無法給他相應的回饋。
除了如履薄冰的關係,她對自己的瞭解,也是阻止她放任感情影響自己的原因。
良久後,她嘆口氣,拿著他的手輕輕放在了腹部,“早上測胎心的時候,我聽著他一聲一聲的心跳,就覺得再沒有任何事能比他更重要,墨錦棠,看在他的面子上,你給他外公一次機會,查清楚萬恆的死因,好嗎?”
“好。”
他沒有猶豫就應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