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安端著茶喝了口,頗為得意的說,“怎麼樣,是不是比你老公買的那堆更有意義?”
“......”
什麼意義?
她只感覺到一座山壓在了頭上,就算拼到孩子上幼兒園,估計也拼不完這堆東西吧!
薔薇睨了眼優哉遊哉的男人,“等你以後生孩子,我送你一個大十倍的,讓你拼到孫子出生都拼不好!”
謝承安毫不在意的笑笑,“那你有的等了,我家老頭子比你更急,你們倆可以比比看,誰更有耐心。”
“我要是謝伯父,就給你下藥,再送個能生養的女人給你,也不用好看,是女的就行。”
謝承安咂嘴,“你這麼惡毒,就不怕給寶寶不好的胎教?”
薔薇白了他一眼,“他現在就是一個血塊,能懂什麼胎教!”
男人一臉玩味,“我瞧你這個樣兒,不像是抗拒生孩子這件事,怎麼,你們兩個和好了?”
和好了?
他們兩個是能用這樣的詞來概括的麼。
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語氣漠然,“我爸週一保外就醫,你覺得我能抗拒什麼?”
“薔薇,你說這話怪傷人心的,錦棠知道你懷孕,喜歡的都要瘋了。”
她想起男人花了一下午時間拼一個木馬,贊同的點頭,“他的確是瘋了。”
謝承安微微皺眉,遲疑著問,“你知道他失眠的事嗎?”
薔薇打了個哈欠,“我昨晚也失眠了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說他失眠......”
她打斷他,“謝承安,你能不能不要為了替他說話,就扯些有的沒的,你是覺得我不夠煩嗎?”
謝承安嬉皮笑臉道,“好,我不說了,不說還不行嗎?”
薔薇哼了聲。
有謝承安這個活寶在,晚餐的氛圍比平時要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