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情靜靜的看著他,然後挽起淡淡的笑,“好,離婚吧。”
這應該是屬於他們最好的結局。
......
寧城多雨,這個十月迎來了第一場大雨傾盆。
寧城變了天,而她跟蔣東越在葬禮過後去了維也納申請離婚。
手續很快就辦好,比想象中的更加容易。
解除束縛,再無瓜葛。
阮情再也說不出好聚好散這樣的話,也說不出分手還是朋友這種話,她只希望,餘生跟他再也不要見面。
所以,分手的時候,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,瀟灑的轉身離開,連臨別的簡單道別都沒有。
就這樣吧。
轟轟烈烈的,長達三年的暗戀,終於劃下了句點。
蔣東越站在原地,看著她一身清冷決絕的走遠,等到再也看不見,他忽然搖晃了下,撐著牆壁才不至於跌倒在地上。
助理趕緊上前扶住他,“大公子,我送你回醫院!”
他擺擺手,“我沒事,去機場。”
“可是你的傷......”
“無妨,飛機上可以換藥。”
助理沒敢再多話,只好扶著他上了車。
蔣東越靠在後座上,俊美的臉上一片深沉的寂寞。
虧欠她太多,以至於他不能厚著臉皮再束縛她。
寧城變了天,也到了他為自己謀算的時候。
脫下西裝,挽起袖口,手臂上一道道皮開肉綻的割痕......
疼痛換取的短暫清醒,才讓他從蔣家那間困了他五個月的臥室走出來。
得到自由,失去她。
蔣東越一時半會兒分不清,到底是傷口更疼,還是心口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