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兩人相視一笑,相擁在一起。
他的鬱悶徹底煙消雲散。
但蔣東越還是告訴了她蔣世川暈倒的事情。
他們是夫妻,不該有秘密,這種事他不想隱瞞。
阮情的反應也很平靜,“他是你父親,你回去看看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我以為你會阻止我回去?”
“我會阻止自己的丈夫回寧城,但是不能阻止一個兒子回去看病重的父親。”
她也沒有這個資格,更加不會這麼做。
蔣東越搖搖頭,“我已經讓錦棠代我過去探病了,不是什麼大問題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......”
阮情盯著他看了幾秒,“為什麼不回去?”
“寧城的事我不會再過問,這是我答應你的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他抱著她站了起來,“沒有可是,我哪兒都不去,就守著你。”
阮情,“......”
司機開了半個小時的車,去了常去的那家法國餐廳。
去的路上,夫妻倆關於給孩子起名字的事展開了討論。
然後說著說著就開始跑題,天南地北的聊起來,把起名字拋到了腦後。
這一拋就拋到了生產的那天。
荒唐的是,後面整個孕期,小夫妻倆都沒人想起來起名字這件事。
直到阮情預產期到了住進醫院,甚至是後來她被推進產房,孩子的名字都還沒有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