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阮情按下車窗,將飲料丟了出去,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不然就真的要像謝承芝那樣死的不明不白了。”
鍾菱笑了起來,“我隨口胡說的話,你不會當真了吧?”
阮情盯著她的側臉,“我覺得你說的挺真心的呢。”
百合花生物鹼,這種東西想現編造應該很難,反正她是想不出來。
鍾菱笑出聲來,“阮情,你膽子還真小,現在的科技還有什麼是驗不出來的,你想多了,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“......”
阮情沒理她。
不管是不是玩笑,她都覺得這個女人多少有點毛病。
車子開到酒店門口,阮情一秒都沒耽誤就下車了。
服務員給她拿出行李箱,一轉身,她的腰就被一隻手攬進了懷裡。
阮情一路上被鍾菱這個瘋子刺激的神經緊張,這會兒忽然被人抱住,嚇了一跳,本能就抬手打了過去。
摸到冰涼的金屬感,掌心一刺痛,她就怔住了。
蔣東越臉上的眼鏡被她打到了地上,鏡片頓時就碎了。
他擰起眉心,“怎麼嚇成這樣?”
“我......”
阮情抬手掖了下發絲,心臟還在砰砰直跳。
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,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,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,“為了打我把手都弄傷了,傻不傻?”
阮情呆呆地看著他,這才慢慢的定了心神,“你不是說晚上才會到?”
他攬著她往酒店裡走,簡單的給出答案,“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