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情託著腮,笑意溫淡,“是不是對我的表現不滿意,覺得我應該更憤怒一點?”
“......”
“讓你失望了,可是鐘律師,你在我面前碰了這麼多次壁,怎麼還不瞭解我這個人呢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阮情笑了笑,“不管是眼見為實,還是耳聽為虛,我這個人呢,永遠都不會給不在意的東西半點眼色,也就是說,只要認定目標,誰都能不能改變我的主意。”
鍾菱冷笑,“哪怕這個男人一直在騙你?”
“你看,你還是腦子不夠用,我剛剛都說過了,你跟我說再多大公子的壞話,也不能動搖我的想法。”
“阮情!”鍾菱終於惱羞成怒,“你罵夠了沒有!”
不是說她傻,就是說她腦子不夠用,這個女人簡直豈有此理!
她反應這麼激烈......
阮情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“我罵你了麼?”
“人身攻擊不是罵人是什麼?”
“有必要這麼激動?”
鍾菱拿起面前的茶杯仰頭喝了半杯,“你如今好歹也是享譽世界的小提琴家,說話別這麼尖酸刻薄!”
尖酸刻薄?
第一次有人這麼說她呢。
阮情若有所思了會兒,然後好奇的說,“你一直在我跟前說大公子壞話,但我一次也沒有說過你的壞話,我以為你會感恩戴德呢,沒想到好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,鍾大律師,不然我也學學你?”
鍾菱,“......”
這番話讓她面色白了白。
但轉念她就回過神來,“阮小姐,離婚的時候,你爽快的讓我佩服,沒想到這才沒過去沒多久,你就落入俗套之中,忘記當初這個男人對你失約,害得你孤身一人處理母親的喪事......”
阮情不耐煩的打斷她,“看樣子,我是得告你的狀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