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錦棠掃了她一眼,突兀的來了句,“你不是她的對手,也不是大公子對手,識時務者為俊傑,要不要考慮來沈氏?”
鍾菱錯愕的望向他,“去沈氏?”
墨錦棠勾起唇角,“百廢待興,足夠的野心才能駕馭更多的利益,就是不知道你到底要的是大公子,還是......前途?”
鍾菱搖搖頭,“我不明白墨少的意思。”
墨錦棠姿態閒適的靠坐著,冷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,“不明白就當我沒說,哪天明白了,可以聯絡我,不過我這個人耐心一直有限,過期不候。”
鍾菱,“......”
這些人,一個比一個難纏,一個比一個心機深重。
但是墨錦棠似乎又不太一樣,鍾菱一直都看不懂他,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他的野心。
說野心......卻又並不純粹。
這個男人身上有千重的霧,根本無法辨明他的目的或者說是目標。
比起大公子用絕對智慧碾壓對手的手段,這個人則帶著令人無法看清的冷血。
跟這樣的人交易......鍾菱有點怕。
急救室裡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蔣東越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,拒絕醫生給他縫合傷口,仍由血漬一點點乾涸。
主治醫生一臉驚慌失措的站在旁邊,腦袋上的汗幹了又溼,對於這位寧城最尊貴的病人,他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。
傷口撕裂成這樣,還拒絕治療,這簡直是拿他醫生的職業生涯在開玩笑。
平息了那股暈眩感,蔣東越看了醫生一眼,“怎麼做才能延遲傷口癒合?”
醫生,“......”
這又是什麼送命的問題?
還有人不想傷口癒合的?
哈哈哈,媽的,真是個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