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東越忽然伸出手在她唇上抹了一把,指尖染上口紅的豔麗,他噙著笑開口,“為了見我,特意打扮的?”
阮情紅了臉,手上推據的動作用了力,“你起開!”
“起開可以,先回答我的話,是不是為了見我才化妝的?”
“你現在怎麼這麼無賴?”
他挑眉,“這就叫無賴了?”
“蔣東越,你壓得我喘不上氣了!”
男人的手指來到她紅了耳朵上,輕輕捏了捏,“寶貝兒,更長時間我都壓過,也沒見你說過喘不上氣。”
“......”
什麼?
阮情簡直難以置信,瞠目結舌的看著他。
好一會兒,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你......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他笑了笑,“大概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
說完這句話,原本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忽然落下,他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了下去。
男人的腦袋枕在她的頸窩,嗅著她身上沾染上的花香,眸色閃過貪婪。
阮情這下子是真喘不上氣來了,“你別這樣,我不能呼吸了,我回答你的話,妝是薔薇給我化的,不是我自願的。”
“......”
男人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,表情亦是。
看遍了她各種演出的樣子,偷拍了她所有私下裡的生活,看見今天特意打扮過的她,他還以為......
呵。
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也對。
她都不要他了,又怎麼會為他盛裝打扮。
一切頓時變得索然無味起來。
蔣東越翻了個身,平躺在了她身側的位置上,出神的看著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