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著臥室裡的沙發。
他站著沒動,開門見山的來了句,“想跟我談什麼?”
面對他冷漠的語氣跟態度,阮情並沒有太意外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更加率直的問了回去,“要離婚嗎?”
“......”
男人唇角依舊是上揚的弧度,眸色卻在瞬間冷凝。
他看著她,輕輕勾起了一聲嗤笑,“迫不及待的喊我上來,就是想談離婚的事?”
阮情點點頭,“是的,半年了,你應該也想明白了,也冷靜好了。”
蔣東越譏笑,“怎麼,你連我的情緒都提前預估好了?”
“......”
阮情怔住,清冷的眼眸裡浮起訝異。
蔣東越依舊站在原地,挺拔矜貴,以一種高不可攀的姿態睨著她,“既然你什麼都預估好了,何必還跟我談,直接讓律師發律師函就可以了。”
阮情,“......”
呼吸凝結。
她的腦袋裡空白了一瞬,然後很快的道,“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,我......”
“你什麼?”
“......”
蔣東越兀自的冷笑,“你是不是也預估到我會跟你說這樣的話,然後假模假樣的,說上一句給彼此自由之類的蠢話?”
“......”
阮情僵住,清冷的眼眸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他。
他這才慢慢走近,隔著一步的距離,垂眸凝視著她,“很抱歉,你預估錯了,我目前並沒有離婚這個打算。”
她的呼吸逐漸凌亂,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