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著藥盒的手太使勁,把整個盒子都給捏扁了。
阮情睨了她一眼,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,“與其在我面前搞這些有的沒的,不如花點心思在正主身上,畢竟你想得到的是他,不是我。”
丟下這句話,阮情懶得再給她任何一個眼神,轉身就往停車場走去。
鍾菱站了起來,手不自覺更加使勁的捏著藥盒,然後掌心就被盒子的角刺痛了下。
她低頭看著藥盒,好像就連扁了的盒子都好像在嘲笑她。
憤怒,妒恨,所有的負面情緒堆積在一起,排山倒海向她湧來,將她整個吞沒。
氣死她了!
氣得心肺都要爆炸了一般!
丟下藥盒,鍾菱憤怒的用腳踩著,洩憤著!
阮情!
好一個狡猾的小賤人!
......
十幾個小時後。
阮情順利的到達維也納。
看著機場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人群,她想起上次跟他一起來這邊註冊結婚的場景。
其實並沒有過很久,一個月的時間而已,卻像是一切都變了。
鍾菱的那些行為並沒有讓她難受,可那些行為背後的某種縱容,多多少少還是刺到了她的心。
他默許鍾菱待在身邊這件事本身,比鍾菱玩的那些花樣,更讓她介意。
可是那又如何呢?
一切都不再重要了。
她得努力的賺錢,至少先把欠謝凜的那一百萬給還清了。
還有醫藥費......
阮情重重的嘆口氣,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。
愛情之上,是沉重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