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卑劣的,無恥的,令人難以開口的慾望。
她如此的信任,配上剛剛那瞬間他腦子想到的畫面,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深吸口氣。
為了轉移注意力,他主動開口打破沉默,“剛剛預備去哪兒?”
薔薇打了個哈欠,“去找阮情。”
“我剛剛看見她拖著行李離開沈家了。”
“......”
薔薇瞬間驚醒,漂亮的小臉閃過慌張。
她結結巴巴的,“那......那不是行李,是我不要的東西,麻煩她去醫院的時候,幫我丟掉的。”
墨錦棠掃了眼她眨巴著的眼睛,“這樣麼?”
她堅定的說,“是啊,就是這樣!”
他沒再說話,專心的給她吹頭髮,而她閉著眼睛享受。
頭髮吹乾,墨錦棠關掉吹風機的開關,她的腦袋一下子就靠在了他身上。
動作頓住。
他垂眸凝視著她的睡顏,自嘲的笑了下,“這樣也能睡著,到底是有多信任我?”
男人深邃的眼底浮起矛盾的神色。
他很多時候都希望她不要這麼信任他,因為他是真的會對她......做壞事。
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蓬鬆柔軟的髮絲,手落在她的肩膀上,輕輕的將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明豔動人的少女在懷裡溫軟馨香,他輕輕嘆口氣,扶著她躺在床上,扯開被子給她蓋好。
凝視著她白淨的小臉,情難自禁的吻了吻她的額頭,掠過鼻樑,最後銜住她花瓣一般的唇瓣。
蔣東越說的不錯,他的確是瘋了,但又不是太準確,除了瘋他還在日漸變態裡難以自拔。
這樣佔她便宜,他做起來早已輕車熟路,並且樂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