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怎麼樣呢?
這不是她該管,或者說能管的事。
抬手看了眼時間,她不怎麼想在客廳待著,但薔薇不肯走。
她只好自己回房間裡,先把行李收一收。
跟樂團那邊約定好的簽約時間,機票也訂了,行李再少也還是要整理。
等她收好行李,猶豫著要這麼跟謝承安說這事的時候,敲門聲響了。
這個時候,不用猜也知道是誰。
薔薇進來很少敲門,能耐著性子等回應再推門的人,也就只有他了。
她將行李箱塞到了床底下,才走到門口拉開了門。
蔣東越拄著拐,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“想跟你解釋一下,我過來是跟沈董事長談事,希望你別誤會。”
她並不看他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確定的問,“晚上我能留在沈家用餐嗎?”
阮情怔了下,隨即道,“我是沈家的客人,這種問題你應該去問薔薇,我無權回答。”
蔣東越無奈的嘆息,“太太,你這麼聰明,難道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?”
她垂下視線,“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。”
“你的確說得很清楚了,是我沒有表達清楚,太太......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,天高海闊,你想去哪兒都可以,只是我希望你不管去哪兒,都不要拒絕我的靠近,好嗎?”
“......”
阮情動了動唇瓣,但沒有說話,手指稍稍用力,指甲就嵌入掌心。
他這樣低聲下氣跟她說話的態度,是她根本就不能抗拒的樣子。
索性,她夠清醒。
被傷了一次,整個人都不復從前的衝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