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情看了他一眼,隨即拿出鑰匙開了門,語氣淡淡,“進來吧。”
蔣東越,“......”
她走進去,並沒有去看他到底有沒有進來,而是徑直去了廚房,拿出水壺燒水。
水壺的燒水聲響起來,她聽見了關門的聲音。
隔著一道透明的玻璃門,她背對著他站在琉璃臺前,盯著水壺上冒出來的熱氣,表情冷冷清清的。
蔣東越拄著拐站不了太長時間,只好拉開了餐桌邊的椅子坐下來,然後出神的看著她的背影。
每多看一秒,心就跟著扯痛一次。
一壺水沸騰,五分鐘都不到。
阮情翻出茶葉給他泡了杯茶,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杯轉身走出去。
茶杯的熱氣氤氳,夫妻兩個隔著桌子面對面坐著。
燈光很溫馨,氣氛卻是凝結的,一個月都不到,卻像是半生都沒見面了。
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,陌生感肆意氾濫。
她每天為了錢的事奔波,為了阮眉的病情憂心,也為了他的下落不明寢食難安。
如今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她面前,她卻比想象中的要冷靜。
原本她就是瘦弱的身體,這會兒更是瘦得臉上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了,走路衣服帶風,像是隨時隨地能被颳走。
蔣東越看著這樣的她,心臟像是被人捏在手掌心用力擠壓,喉嚨裡被塞進了棉花,發聲困難。
阮情閉了閉眼,開口打破令人難熬的沉默,“你想離婚嗎?”
“......”
捏著心臟的手猛然間收緊。
他亂了呼吸,“對你來說,結婚是這麼隨便的事?”
她直視著他溫潤如玉的俊臉,表情很淡,“那你呢,隨隨便便拋下我,對你來說是這麼容易的事?”
“不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