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品在那裡,他的確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。
但是......
他用了維護這個詞。
一段感情如果得靠雙方拼命維繫,遲早都會有疲憊不堪的一天。
那一天到來,彼此還能保持最初的體面嗎?
阮情不知道。
她沒有見過體面的婚姻。
何況現在她揹負著對他來說最微不足道的錢財債務,倘若她跟他開口,他勢必會幫她償還欠謝凜的一百萬,就連阮眉的住院費也能一併解決。
可她不願意。
不願意讓這段感情捆綁上錢財,變得不對等,那不是她要的。
阮情極為冷靜的想了這些,然後才開口,“我曾經要求過你,給我兩年時間去逐夢,現在,我也給你兩年時間去解決那座叫蔣世川的山,如果我們的感情兩年後依然沒有變化,那我就跟你去拉斯維加斯,如果......”
“我後悔了!”
“......”
阮情訝異的看著他。
他苦笑了下,“我現在不想跟你分開,如果你不跟我回拉斯維加斯,我就待在寧城哪兒都不去。”
“那你父親......”
“我會解決好。”
阮情明顯是不相信,“怎麼解決?”
蔣東越抬手推了下鏡框,語氣涼薄,“將他從權利的巔峰拉下來。”
阮情,“......”
無法想象的一個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