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回答讓阮情一臉訝異。
但他臉上的笑容輕易就勾起了她的心痛。
她想起蔣太太的死,頓時就難受起來。
蔣東越見她這樣,忍不住嘆口氣,“小孩,你這是在同情我嗎?”
“你不想要我的同情嗎?”
蔣東越深深的看著她,“沒有男人會想要心愛的女人同情,小孩,我想要你的心,你不能給我嗎?”
他想要她的心呢。
呵。
她輕輕的笑了笑,嗓音如水一般,溫溫涼涼,“可能你覺得天方夜譚,但我的確兩年前送你桔梗花開始,就一直對你心生同情。”
“......”
他怔住,隨即勾起落寞的笑,其實他早就知道。
從他在她那雙清冷的眼眸裡看見某種憐憫開始,就知道她對他心生同情。
同情他生在一個畸形冰冷的華麗牢籠裡,掙扎不出,宛如困獸。
她的手指輕輕撫摸過他深邃的眉眼,觸控到他的寂寞。
然後,她忽然探身吻過他的眼角。
輕輕一掠,似有若無。
阮情勾起淡笑,“這是個同情的吻,大公子不喜歡的話,我以後不會再做。”
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凌亂了,心臟砰砰的跳,“小孩......”
阮情看著他。
他笑了下,“你可真是要命。”
言罷就將她抱進了懷裡,俊臉湊近她,聲音低低啞啞,“那你心疼心疼我,多同情我一點。”
“可你剛剛才說不想要同情。”
“剛剛我可能神志不清,現在才是真話。”
阮情抿唇微笑,“可我瞧你現在也不怎麼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