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安轉身離開了閣樓,走之前不忘把門給她關好。
阮情伸手拿過燉盅,揭開蓋子,溫熱的香氣飄到鼻子裡。
很久沒吃過了,嚐了口,還是記憶中清甜的味道。
小小的一份燕窩,很快就吃完了。
她託著腮,望著窗外空蕩蕩的園子,沒有了那顆桂花樹,還有點不習慣。
看了會兒,她抬手扯了下領口,覺得有點熱。
寧城的十二月,窗外一片冬天的凋零。
她居然會熱?
扯鬆了領口,燥熱依舊沒有減輕,伸手扇了扇,沒什麼效果,她起身去洗手間洗了個臉。
望著鏡子裡雙頰嫣紅的臉,她用冰冷的手背貼了貼,怎麼都無法緩解那股燥熱。
呼吸變得很重,一種空虛冒頭,她的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,逐漸往下......
碧璽手串劃過肌膚,冰涼的觸感讓她猛然睜眼!
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,她整個人驚醒了幾秒鐘,然後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衣冠不整了。
阮情睜大了眼睛,她......她這是怎麼了?
十八九歲的年紀,她到底沒有任何經歷,甚至都不知為什麼會這樣,這樣又代表了什麼。
她撿起地上的衣服,胡亂的穿上。
她肯定是病了,她要去看醫生。
腳步虛浮,眼睛裡浮起霧氣,阮情扶著門框走出洗手間,下意識摸出了手機。
她得給老何打個電話,改天再談。
解鎖手機,她的視線變得朦朧,伸手點了個號碼出去。
通了之後,她語氣急切的說,“何管家,對不起,我有點不舒服,我們下次再談吧,嗯......”
將手機放回口袋裡,她聽了自己剛剛那聲喘息,越發覺得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