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情僵住。
她看了眼面前的飲料,“這邊沒有水,你讓阿姨給你拿。”
蔣東越靠在門邊,“你給我拿。”
她驀的轉過身,“我難道是你的傭人?”
他挑眉,眼底的笑意有點淡,“怎麼,能給謝承安剝橘子,不能給我倒水?”
“......”
她怔了下。
他朝她走過去,隔著幾步的距離站定,然後慢慢俯身。
阮情望著不斷放大的俊臉,腰往後仰,“你......做什麼?”
蔣東越將手撐在她身後的桌子上,把她圈在了懷裡,“你說我做什麼?”
她別開臉不敢看他,“不要這樣,他們隨時會過來的。”
他這才勾起笑意,“過來又怎麼樣?”
她羞惱的瞪著他,“蔣東越!”
他的笑意更濃,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生氣時紅了臉的模樣,“小孩,別這麼叫我名字,我會忍不住做壞事的。”
她氣不過,伸手推他,“蔣東越,你別耍流氓,上次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!”
“上次的事?”
他像是在回想,然後恍然一般,深深的凝視著她,“上次的事,是指這件嗎?”
話音落地,他俯身,薄唇輕輕擦過她熟透了的臉頰,滑滑嫩嫩,像極了果凍。
他輕佻的舔了舔唇瓣,笑著問,“小孩,臉上塗什麼了,怎麼是甜的?”
阮情,“......”
此刻她的腦袋裡想到了一個成語。
斯文敗類。
喔,還有一個。
衣冠禽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