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慮過去國外治療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國外有這方面的權威專家,機會也大一些。”
她嘆口氣,“我媽......跟謝凜鬧翻了,就算我想帶她去,條件也不允許。”
不單單是錢的事,她一個人帶著阮眉,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求醫,想想就很絕望。
蔣東越伸手推了下鏡框,“如果我說帶伯母去國外治療,你能不拒絕我嗎?”
“......”
她怔住。
沉默了幾秒,她很快拒絕,“跟你無關的事,你沒理由插手,何況我跟她都不想麻煩別人。”
蔣東越輕輕嘆息,“我們是朋友,你不要總是這樣拒人千里之外,好嗎?”
“就算是朋友,也不應該麻煩你,而且,就算我同意,她也不會同意的,醫生說她身體很虛弱,根本不可能坐飛機去外國求醫。”
蔣東越頓了頓,像是在思考,片刻後才說話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放心吧,我諮詢一下,把專家請到寧城來。”
阮情訝異的看向他,“......你沒必要這麼做。”
他笑了笑,“我只希望,下次來找你,這裡能一雙適合我的拖鞋。”
阮情,“......”
她的家裡有屬於他的拖鞋?
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!
心跳又失控。
她幾乎不敢看他,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目光。
蔣東越凝視著她紅紅的耳尖,喉結滾了滾,手心酥酥麻麻,有種急切的,想要去觸控的慾望。
這是一種陌生又興奮的感覺。
阮情被他看的不自在,“你喝水吧。”
他笑著端起水杯,意思意思喝了口。
但他的視線依舊沒辦法從她臉上挪開,於是沒話找話道,“小孩,你坐那麼遠幹什麼,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