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舊的大樓,讓蔣東越擰起了眉心,這種地方安全保障幾乎為零,隨便什麼人都能自由進出。
阮情下了車,拖著行李進了樓道。
隔著距離,他看見她吃力的拎著箱子,然後才後知後覺,這裡甚至連電梯都沒有。
謝家的司機一點眼力見都沒有,看著那麼柔弱的女孩子搬東西上樓,都沒有主動去幫忙。
要不是怕她生氣,他早就安耐不住了。
現在......
來日方長。
他還是先回去見見那座山,把後顧之憂解決好。
謝凜應該已經把他來過的事告訴了蔣董事長。
盯著陳舊的大樓看了會兒,蔣東越才發動車子離開。
回到蔣家。
他一進門,傭人就告訴他,董事長在書房等著他了。
蔣東越抬手推了下細邊的眼鏡,沉默幾秒,又隨手摘下眼鏡放進了口袋裡。
上樓敲了敲書房的門,得到回答,他推門而入。
蔣世川端坐在真皮座椅上,表情嚴肅,“坐吧。”
隔著一張書桌,他坐了下來,“父親......”
蔣世川擺擺手,“別急著跟我表態,有的事情要好好的過過腦子,想清楚厲害,然後再做決定。”
他望著對面,山一樣不可撼動的男人,徐徐開口,“父親,過去二十年,我只求過您一件事,可惜您不僅沒有答應,還害的我母親抑鬱症發作,自殺死在臥室裡。”
蔣世川半眯著眼,“這件事你可以記恨我,但是我要告訴你,慈母多敗兒,她太軟弱了,既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,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,只有最無能的人,才會選擇自殺這種方式結束生命。”
蔣東越面色冷淡,“父親,逝者已矣,我不想記恨你,所以,我想求您第二件事。”
“你不想娶謝承芝?”
“是,不想娶,也不會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