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逐漸凝固。
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她,然後才發現,她這些話不僅僅是說給自己的,同樣也是說給他聽的。
蔣東越回想了下自己的言行舉止......
或許他自認為的心懷坦蕩,其實已經對她造成了困擾。
畢竟男女有別,她這個年齡又是最敏感的時候。
他嘆口氣,“小孩兒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如果我有什麼舉動讓你不舒服了,也請你像現在這樣坦白的說出來,好嗎?”
阮情點頭,“我會的。”
他是個好人,還是個完美的紳士。
可惜......她不是什麼名門淑女。
明明是她對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,卻將罪名加在他的頭上。
跟他的坦蕩比,她狹隘的要命。
也罷。
等比賽結束,她回寧城,他們就不會再有交集,到時候她這點心思也會煙消雲散。
吃完早餐,阮情拿好隨身物品,蔣東越開車送她回酒店。
剛走到公寓樓下,他的手機就響了。
接了個電話,他回到車子邊時,俊臉露出了濃濃的歉意。
阮情怔了怔,“你有事的話,我打車回去。”
“我的確是有事,不過你打車我不放心,我找熟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她沒意見。
昨天已經夠麻煩他的了。
蔣東越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到了讓錦棠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後來,很久很久,很多年,蔣東越都對自己這個決定後悔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