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東越這段時間多少也有點了解墨錦棠,他不是什麼多管閒事的人,現在因為阮情暈倒了,他二話不說就要過來......
蔣東越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孩,他們之間似乎有旁人無法窺視的秘密。
淡淡的,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縈繞在心頭。
墨錦棠趕到醫院的時候,阮情還沒有醒,醫生開的營養液也還沒有輸完。
蔣東越讓護士進去看著,就跟墨錦棠來到等候區說話。
夜深人靜,墨錦棠不想迂迴廢話,直接問他,“想知道什麼?”
隔著鏡片,蔣東越的眼底噙著探究,“她被人虐待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但是醫生說......”
“是她自己虐待自己!”
“......”
蔣東越像是沒聽懂,皺起眉心,不可思議的搖搖頭,“我不明白。”
墨錦棠神色冷靜的看向窗外,“孤兒院的院長看上了阮情,一直騷擾她,她為了躲過一劫,不敢長大,所以只能虐待自己,阻止自己發育,久而久之形成了陰影,即便是逃了出來,也不敢吃飽飯。”
蔣東越,“......”
他想起她暈倒之前,他跟她開的玩笑,頓時心生懊惱。
他居然拿她的痛處,在開玩笑!
還是那樣......深刻濃烈的痛。
蔣東越閉了閉眼,嘆息道,“我好像傷害到她了。”
墨錦棠勾唇輕笑,“大公子口中的傷害,對她來說未必是傷害,但是大公子對她的好,她可能會覺得困擾。”
蔣東越苦笑,“是麼?”
“我沒記錯的話,你上次收了人家蛋糕的那個女孩,家裡一夕之間破產,應該是令尊的吩咐吧?”
“......”
蔣東越俊美溫潤的臉,一點點,逐漸皴裂出陰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