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東越也不惱,只來回摸著琴身,徐徐淡淡的掀唇,“一把琴而已,也值得你喜歡到不擇手段的算計別人?”
阮情驀的看向他,“你......你什麼意思?”
蔣東越撥開琴袋的拉鍊,白皙的手指似有若無滑過琴絃,“這難道不是你考了第一名,被迫把去蔣家用餐的機會讓出來,謝凜給你的補償?”
阮情,“......”
琴絃發出悶聲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,就像是做了壞事,卻被人抓了個正著的感覺。
畢竟年紀小,被人猛然拆穿自己的把戲,剛剛那點臉熱也瞬間涼卻。
阮情小小的一張臉慘白慘白的,配上瘦弱的身骨,蔣東越腦子裡想起了四個字,弱不禁風。
糟糕,好像真的嚇到她了。
他立即將琴還給了她,“逗你玩的,怎麼嚇成這樣?”
她抱緊了琴盒,轉身疾步上樓。
蔣東越對著她的背影說話,“小孩,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別人的。”
“......”
阮情充耳不聞,快步上樓,回到房間就將門鎖上了。
喘著氣,她的腦袋裡全是咚咚咚的聲音,心臟難以平靜的跳動。
這個蔣大公子......果然是個瘟神。
不僅是瘟神,還是她的剋星。
明明她已經很小心翼翼了,卻還是被他給看穿了。
阮情仔細想了想,好像也沒露出什麼馬腳給人看見......
算了,不管了。
反正謝凜已經答應讓她學琴。
樓下。
蔣東越沒有急著離開。
他靠在樓梯的木欄杆上,望著遠處被風吹動的桂花樹,斯文俊美的臉被勾起點點的悵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