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覺得她病的不輕,應該去看心理醫生。
對了,去的時候如果能帶著那位蔣大公子就更好了。
謝承芝看了眼時間,走到路邊,拿手機給蔣東越打電話。
一連打了幾個都沒人接。
謝承芝又心浮氣躁又失望,回頭看了眼軟癱在地上的阮情,叫上那兩個女生上車迅速離開。
霸凌同學這樣的罪名,她可不能擔。
車輛走遠。
阮情面無表情的睨了眼地上的試卷碎片,舌尖舔了下唇角,微微的刺痛。
她抬手擦了擦,緩了片刻才爬起來撿紙屑。
什麼名媛,亂扔垃圾,一點素質都沒有。
蔣東越去而復返,車子停在路邊,好奇的看著她的舉動。
看會兒,推開車門下來,手裡拎著個袋子朝她走過去。
隔著幾步的距離,蔣東越站定,他幾乎可以確定,她一早就看見他了,但是一直視若無睹。
輕輕的勾起笑,他走過去蹲了下來,想幫她紙屑。
然而那雙好看又養尊處優的手,還沒有碰到紙片,耳邊就響起了女孩溫涼的嗓音,“我是哪裡得罪你了,要讓你這麼報復?”
蔣東越愣住,俊美的臉上有幾分訝異,站起來時,手裡的塑膠袋嘩嘩作響,“我報復你?”
阮情低頭繼續撿紙屑,“謝承芝對你勢在必得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面前,不是報復是什麼。”
蔣東越笑了笑,“小孩,勢在必得不是這麼用的。”
阮情閉了閉眼,忍耐著情緒,“你那天在別墅門口說的不錯,我就是一個來謝家乞討的乞丐,惹不起你們這些豪門的公子千金,所以,請你離我遠一點。”
蔣東越凝視著她,笑意裡摻雜了嘲諷,“我以為,在你眼裡,我們還比不上乞丐,充其量就是一群混吃等死又沒素質的廢物。”
阮情,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