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微凝。
他有幾分難以置信,“你說什麼?”
“說什麼你心裡有數。”
他每天帶不同的女孩子到這邊表演情景劇,目的是什麼,真想知道也不是很難猜測。
這些貴公子思想幼稚而貧瘠,左右不過是拿她當賭注,取個樂子。
誰叫她得罪了他的未婚妻!
僅僅是生活下去就已經很難,她沒空跟這些富家公子玩愛情遊戲。
蔣東越勾著唇角,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意外,“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什麼了。”
她目光冷淡,咄咄逼人的問,“誤會什麼了?”
蔣東越,“......”
他下意識的推了下眼鏡的鏡框,修長的指尖在掌心摩擦了下,慣有的思考動作。
阮情冷聲嘲笑,“還沒編好?”
“你......”
砰!
阮情已經抬手將窗戶關上。
蔣東越,“......”
又碰壁了。
人生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三番兩次的無視。
她可真是傲慢。
又貧窮又傲慢。
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
呵。
他低頭勾唇輕笑,隔著鏡片,目光逐漸變得涼薄。
有趣。
閣樓裡。
阮情轉身離開窗臺。
本能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。
理智告訴她,樓下這個少年是個危險品。
屬於謝承芝的一切,對於她來說都是危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