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錦棠俯身握住她的手,很快的說,“我沒事,頭破了點皮,看著可怕,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薔薇皺著眉,因為陣痛,整個人疼的精神不能集中,語氣虛弱的說,“讓護士給你處理下傷口。”
“好,我知道,我會一直在外面等你。”他摸了摸她的頭,神色冷靜鎮定,“薔薇,別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他們深看著彼此。
堅定的,要跟彼此生死白頭。
那一刻,她忽然覺得,好像什麼都是值得的。
薔薇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墨錦棠站在手術室外,仍由血汙在臉上乾涸,他沒有心思處理傷口,她平安出來前,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身後的椅子上,陸雪雲跟謝承安並肩坐著。
她碰了下身側的男人,“你不去勸他把傷口處理一下嗎?”
畢竟看起來傷得不輕。
謝承安搖搖頭,苦笑了下,“他哪兒是勸就能聽的,跟薔薇有關的事,誰都勸不動他。”
“手術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,難道就讓他一直站在那邊血流成河嗎?”
“大概......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......”
陸雪雲看向男人清雋的背影,感覺到了一種令人動容的深情。
莫名的,記憶深處的恐懼感也逐漸的淡化。
忽然,她的眼睛被手遮住。
謝承安在她耳邊低語,“別對著他犯花痴,茜茜,我會吃醋。”
如果犯花痴跟恐懼只能二選一,他寧願她一直怕。
陸雪雲笑了起來,仍由他蓋著自己的眼睛,“你也會吃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