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慾望,他也能輕而易舉剋制。
剋制不住的,從來都是她。
夜深人靜,蝕骨的相思發作,他看著她的照片尋找慰藉,一遍遍呢喃著她的名字,清醒後悵然若失。
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,再來一次,他會死。
墨錦棠親吻她的額頭,“我打算召開股東大會,從總裁的位置上慢慢退下去,等你做完月子,帶你去環遊世界,所以,你不用再羨慕別人。”
薔薇睜大了眼睛,“你來真的啊?”
他低低的笑,“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?”
“......不像。”
“所以不是玩笑。”
他再認真不過。
他們錯過的時間,需要彌補,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嫁給他。
功名利祿對一個男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墨錦棠肯定也在乎這些,在商場縱橫捭闔,能滿足身為男人的虛榮心。
但是這些,這一切,跟她比起來,卻又微不足道。
她願意盡釋前嫌跟他在一起,他自然也能為她放下這些。
薔薇沉默了好一會兒,皺著眉心說,“可是我喜歡你掙很多錢給我揮霍。”
他颳了下她的鼻樑,“我掙的錢,你這輩子都揮霍不掉。”
“那小草莓跟肚子裡這個呢,我揮霍得差不多了,他們怎麼辦?”
“......”
墨錦棠失笑,“他們難道不應該去掙自己的人生麼。”
他沒打算給誰鋪路,只有憑本事得到的,才能一勞永固。
薔薇爬坐起來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“那是你的孩子,怎麼說的好像是不認識的人,也太冷血了!”
墨錦棠,“......”
薔薇伸手戳著他的腹肌,“我喜歡當總裁夫人,如果你不能滿足我這點虛榮心,那我......”
“你預備怎麼樣?”他打斷她的話,一把抓住她的手,力道稍稍有點重,“預備拋棄我?”
薔薇,“......”
他這副怨婦的姿態,是怎麼做到這麼自然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