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雲小聲的問,“墨總做的東西很難吃嗎,為什麼大家都很怕的樣子?”
“不是難吃,是要命!”謝承安深吸口氣,笑著說,“婚禮在即,我可不能讓我的新娘子擔風險,待會兒哥哥帶你開溜。”
願賭服輸。
墨錦棠走進廚房,不過他沒有動裡面的任何東西,也沒打算真的弄什麼宵夜。
他靠在窗戶邊抽了支菸,從這個角度,剛好可以看見謝承安的車子離開。
當年一時衝動,完全沒有料到過,謝承安會跟陸家這個羈絆這麼深。
到底還是他草率了。
忽然,咬在薄唇間的煙被人拿走,他側臉就看見了她微笑的樣子。
薔薇將菸頭熄滅丟進垃圾桶,抱著他的手臂,視線看向窗外,“是不是覺得對當年的事有點歉疚?”
他摟著她,“我當年不嚇唬她,就讓她把事情捅出去,結果大不了是被你爸爸打一頓。”
歉疚倒是沒有,就是有點後悔。
薔薇失笑,“我還以為你會說,不會衝動的在學校醫務室偷親我呢。”
“......”
喉結滾動。
他低頭凝視著她的臉,抬手輕輕撫摸,“我控制不住對你的慾望,從以前到現在。”
要是事情一直都在控制當中,他也不會在那種情況下吻她,還被陸雪雲抓了個正著。
是真的情難自禁,也是真的太痛苦,他才失控吻了她。
當時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,就像看一個變態。
雖然他的確做了豬狗不如的事情,不過......
嘗過一次當畜生的滋味,誰還願意當人。
薔薇踮起腳尖親吻他的薄唇。
纏綿的一個記深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