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捏成拳。
他早知道她對他充滿憐憫。
可確定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同情,還是讓他感受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。
心臟被人撕開,那裡面一片荒蕪。
沒有人會愛他這種精神不正常的人。
他不值得。
強烈的自我否定,意識變得遲鈍。
趙瀾怔了幾秒,遲疑著問,“墨總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......”
“墨太太昨天跟我聯絡,還說您最近情緒很穩定,問我是不是能減少服藥?”
墨錦棠靠在座位上,彷彿被人抽走了靈魂。
他木然的掀唇,“我很久沒吃過你開的藥了。”
他想要孩子,想再要一個跟她的孩子,又怎麼可能會吃藥。
趙瀾皺眉,“墨總,您這麼不配合治療,讓我很難做。”
男人的聲音裹著冰,眉間壓著陰鷙,“你所謂的配合治療,就是讓我太太在我面前演一出她在乎我的戲?”
“墨太太本來就很在乎您,不然她也不會隔三差五就給我打電話......”
“夠了!”
“......”
墨錦棠沒說話,看著車窗外被風肆虐著的樹木。
“墨總?”
“你是不是告訴她,只要演出在乎我的樣子,我就能恢復正常,不再失憶,也不會自殘?”
趙瀾嘆口氣,“墨總,我總不能騙您太太,這是她自己猜到的。”
“你被解僱了!”
“墨總......”
“以後我的病情不用你管,你別再跟我太太聯絡,她主動打電話給你,也不要接!”
趙瀾一臉錯愕,“墨總,你可以解僱我,但是你應該相信墨太太,她對你的關心和愛,都是真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