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扯過被子包裹住自己,從他懷裡退了出來。
沉默了幾秒。
她冷笑一聲,“你是不是還想包庇蘇宛寧?”
他要回答是,她也不會覺得奇怪。
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樣,舍不掉就是怎麼都舍不掉。
墨錦棠望著她生氣的樣子,好像自己只要回答是,她就會立即走人。
片刻。
又或者更久。
男人嘆了口氣,“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薔薇,四年的離別,不是她坐牢就能一筆勾銷的。”
“......”
她頓住。
他已經伸手將她重新抱回懷裡,在她耳邊說話,“誰傷害了你,我會讓他百倍千倍的還回來。”
薔薇輕輕咬了咬唇瓣,“你......你把她怎麼了?”
他親吻她的潔白的耳垂,“我可以帶你去見她,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......”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點頭,“我要見。”
不見一面,她不能心安。
薔薇仰起頭望著他,委屈巴巴的說,“從小到大,你都一直偏心,對她比對我好,現在事情都查清楚了,你要是還這麼偏心,我真是再也不想見你了。”
心臟抽抽的疼起來,他用力的抱緊了她,“對不起,是我沒用對方法。”
想對她好,想平衡愛情跟仇恨,可當時的他,還不具備這樣的能力,時常不得其法的傷害她。
墨錦棠嘆息著說,“我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,但是,我從沒愛過蘇宛寧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,“這裡自始至終,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......
第二天。
薔薇面無表情的坐在車裡,胸口劇烈的起伏,顯示她此刻的怒氣。
什麼?
心裡只有她一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