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菱走近他,揚起微笑,“我聽說墨總住院了,身為昔日的下屬,想聊表關心,問問他現在的情況。”
關心?
這麼明顯的幸災樂禍......
謝承安扯了扯唇角,戲謔道,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關心,既然離職了,就離得遠一點,不然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引火燒身了。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鍾菱笑的饒有興味,她點了點頭,“那我還是聽謝公子的吧,太晚了,我先走了。”
謝承安,“......”
他看著女人擦肩而過,逐漸走遠的背影,眉心慢慢皺到了最緊。
這種女人,蔣東越是怎麼忍了那麼多年的?
這年頭,神經病真多!
醫院停車場。
鍾菱拉開法拉利的車門坐進了副駕駛位。
車裡煙氣繚繞。
男人的眼眸冰冷而陰鷙,聲音像是一條毒蛇,“看的怎麼樣了?”
鍾菱挽起紅唇,“要死不活,想讓她死很簡單,想讓她活也不難,就看杜公子你想怎麼樣了?”
杜森冷冷的笑了起來,“你可真是會說話。”
鍾菱摘掉眼鏡丟在一旁,軟了身體靠進男人的懷裡,手指沿著男人的胸膛往下游走,“除了說話,我還會別的,杜公子想不想試試?”
杜森一把按住她的手,不屑的睨了她眼,“本公子有潔癖,喜歡乾淨的,你還是別白費心機了。”
鍾菱也不生氣,軟聲道,“乾淨的......杜公子是捨不得她了?”
杜森冷哼,“再幹淨的女人,玩過幾次也該膩了,何況還是個沒腦子的!”
原以為蘇宛寧拿到生物鹼會用在墨錦棠身上,她倒好,用在了只剩半條命的沈贊身上,簡直就是蠢到家了!
杜森想到就一肚子的火。
鍾菱抽出手,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,“她雖然沒有殺掉墨錦棠,可她能讓墨錦棠傷重病危,也算是解了令尊的燃眉之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