薔薇爬坐了起來。
她望著他。
黑暗中男人的背影顯得格外寂寞,微微彎曲,卸下一身的清貴驕傲,脆弱的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。
心臟有幾分收緊。
薔薇好奇的問了句,“沈家出事那會兒,我發現你在我房間裡,那是第一次嗎?”
他閉了閉眼,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
他自嘲的苦笑,“我心理變態,你十幾歲我就開始潛進你的臥室,偷窺你。”
“......”
所有的話哽在了喉嚨裡。
既震驚,又覺得不應該太意外。
薔薇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,只是沉默的望著他。
他的聲音越發的低沉,自嘲到極致的苦澀,“沈薔薇,我那會兒就對你起了心思,你把謝承安當成男朋友介紹給你父親的那晚,我趁著你酒醉吻了你,我就是這麼一個變態。”
“......”
薔薇睜大了眼睛。
原來......不是夢嗎?
她、她一直以為那是夢。
迷迷糊糊的那個吻,她看見他在吻她,一直以為......是她做了個春夢。
曾經還因為這個夢,心煩意亂了很久,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做這種不正經的夢,褻瀆自己視為兄長的男人,一度覺得很對不起他。
可是他現在告訴她,那根本不是夢,而是他蓄意而為的。
她的大腦呈現出短暫的空白。